万石粮食,他拿什么去支撑国家运转?
更何况,当年的国情尚不至于如此恶劣,辽沈尚未陷落,辽东战局还未全面溃败。
难怪程国祥一开口便自认无能,甘愿请罪。这般成绩,若换作旁人,恐怕连面君的勇气都没有,更别提将账册呈给皇帝过目。
朱由校握着粮册,只觉手中千斤之重。他深吸几口气,平复心绪,才缓缓将册子放回案上。
他抬眼望去,殿下的几位大臣皆低头站立,目光紧盯着自己的脚尖,不敢轻举妄动。
程国祥尤其紧张,纵然寒冬时节,额头之上也已满是冷汗。
朱由校不是崇祯,不会没事就冲着忠心耿耿、干事踏实的大臣发火。
“粮税如此之少,不怪大司徒,是有人故意与朝廷作对,与朕为敌。”
“既然他们想让朕为粮食发愁,连觉都睡不好,那朕也不会让他们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