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求情,侍卫已迅速将武洪拖出。途中他嘶声喊冤,自诩无罪,却无人能救。
众臣见皇帝真要动刀,顿生寒意。
方才还在堂上高谈阔论之人,此刻皆噤若寒蝉。
待武洪的哭喊声渐渐消失,大殿中恢复了平静。
众官伏地,不再为同僚辩解,也无人如京中旧臣般指责皇帝决断。
朱由校端坐御座,静静凝视群臣,未急着宣判。
沉默终被吴一中打破,他挺身而出,高声质问:
“陛下仅凭一本无名账册与刁民一面之词,便施以重刑,岂非有意袒护二将?”
“此事若传扬出去,民心将作何想?若激起民怨,陛下又将如何收场?”
朱由校冷声一笑,语气中带着讥讽:
“无名账册?”
“至少比你们信口雌黄、颠倒是非来得可信。”
自他们在皇帝劝诫之下仍出言诋毁,他们的结局便已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