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老奴束手无策之际,一名探子从后方飞奔而来,急报军情。
“大汗,那支明军始终紧随不舍,我军停驻他们也停下,我军行进他们也保持同样的节奏,既不主动进攻,也不撤退。”
“父汗,让孩儿带兵去剿灭这些明军吧,让他们知道我大金依旧势不可挡,也好让他们不再纠缠不休。”
莽古尔泰性情急躁,早已忍无可忍。
前番攻打沈阳伤亡惨重,此次袭击辽阳又无功而返,死伤最多的正是他正蓝旗的兵士,作为旗主,他如何能不怒。
奴儿哈赤当即脸色一沉,训斥道:
“身为旗主,首先得沉得住气,冷静判断局势。若想成为真正的统帅,更不可动辄暴跳如雷,应当始终保持理智。”
见老奴语气严厉,莽古尔泰心生惧意,低下头不敢再言。
但没人注意,当老奴提到“统帅”二字时,黄台吉的手悄悄握紧,神情微变。
而老奴心中亦有盘算,脑海中已浮现出新的念头——若能击退追兵,辽阳仍有可取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