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两人落座后,朱由校顺手拿起张嫣用过的碗筷,尝了一口魏忠贤送来的菜。他细细品了品,心中暗赞,魏忠贤的确是用了心思。
吃过了几口饭菜,朱由校便搁下筷子,开口问:
“宝珠,你觉得这宫里如何?事情多不多?有没有人给你气受?”
张嫣轻轻一笑,回答道:
“陛下开玩笑了,谁敢欺负臣妾呢。宫里日常的小事有女官和太监处理,大事都由太妃拿主意,我倒是清闲得很。”
“臣妾每日都要去慈宁宫向太妃请安,学习规矩,对这里的一切还不算熟悉,正想着快些上手,好替太妃和陛下分担。”
听她这般回答,朱由校心头泛起一丝复杂情绪。他偶尔会想,这般的单纯,到底是福还是祸。
“既然没事,怎么不去乾清宫瞧瞧朕?朕可是天天念着你。”
张嫣本就脸嫩,被朱由校这么一调侃,脸上顿时泛起红晕。
一旁的宫女太监见皇帝与皇后说笑,忍不住掩嘴偷笑起来。
朱由校并不制止,反而有意让他们看见,好传出去。
再说,能在这里服侍的都不是外人,都是贴身之人。
晚饭过后,朱由校拉着张嫣就往寝殿去。没多久,屋内便传来细碎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