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次。
万历年间的那些旧事,已经被他牢牢刻在心里。
今天这一步,是提醒,也是警告。
“你说,朕该怎么做?”
朱由校盯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奴才不敢妄言,奴才不敢!”
王朝辅低着头,尽管这件事与他无关,可皇帝的脸色依然冰冷。魏忠贤虽是秉笔太监,但前宫大小事务,一直由他掌管。
“奴才知罪,奴才知罪!”
王朝辅连连叩头,声音颤抖。
看着这个曾经陪伴自己长大的人跪在地上求饶,朱由校内心毫无波澜。
他太清楚了,心软,当不了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