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有意思了,你现在可是喜峰口的参将,也是宣府镇的人,怎么连自己这儿都不认?”
“不是我不认,是没法认。这些年我见得太多了,要是你亲眼看看那些兵油子一听见敌情就腿软的样子,你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实话。”
“听说江南可是好地方,富贵温柔乡,你和你手下的人能受得了这塞外的苦日子?”
李松平微微一笑,说道:
“陛下早就想到这一点了,所以我才会提前带兵来这边,一来掩人耳目,二来就是尽快适应这里的环境。现在来看,陛下的安排真是滴水不漏。”
他手下不少人是从孝陵卫调来的,常年待在南方,气候宜人,突然来到这北方寒地,一时之间很难适应。
北京还算好过,可自从驻扎喜峰口以来,不少士兵都出现不适,有人呕吐,有人病倒,几乎每天都有。
但熬过了这两个月,经过调养和治疗,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他相信即便真到了更远的漠南,也不会再出大问题。
满桂抬头望着天空,低声说道:
“不知道陛下的命令什么时候能到。”
“快了,不会等太久。”
两人各有心思,但目标一致……都想立功边疆,杀敌扬名。
说话间,一名骑兵飞马而来,大声禀报:
“两位将军,今日操练已完成,请指示下一步行动!”
“调头,回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