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河成了人间炼狱,尸横遍野,城,空了!
……
南海子
朱由校自从大朝会结束,便搬到军营住下,与将士们吃住训练都在一起。他每天清晨随军出操,深得军心。
这段时间,他的武艺、骑术和箭法都有显着提升,甚至比许多老兵还要出色。将士们没想到,皇帝竟然如此刻苦,而且身手不凡。
上次大朝会后,一批文官被处置,剩下的也老实了不少,没人敢再去管朱由校的举动。
他还要亲自主持全军比试,也打算亲自上场,看看这段时间的训练成果,掂量掂量自己的实力。
“陛下,许显纯到了!”
朱由校刚射完一箭,正中靶心,声音洪亮地说道:
“让他过来见朕!”
许显纯走进靶场,跪地行礼:
“臣恭请圣安!”
“朕安,平身!”
朱由校话音刚落,箭已离弦,接着才转身问:
“查抄的事,办得怎样了?”
许显纯低头答道:
“回皇上,从那些官员家中查出白银六十七万两,黄金三万六千七百两,字画古董、店铺田地,折合能值四十一万两银子。”
“嗯,不错。那些文官可都盯紧了?”
军费终于有着落了,看来抄家确实来钱快。
“回皇上,全都掌控在手。”
“好!”
朱由校说罢再次张弓搭箭,一箭命中红心!
…………
南海子
全军正在举行比武大会,士气高涨,因为胜出者能得到皇上的亲自任命。
朱由校将各兵种分开比试,目的是选出最强者,让众人服气。他自己也亲自上阵,参与其中。
各处场地都传来阵阵喝彩,气氛热烈,朱由校在旁仔细观察,寻找自己需要的人才。
第一轮即将结束时,朱由校亲自披甲登场,全场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在等待他的表现。
他先到箭场,按自己定的规则,箭台设在八十步外,参考了后世射箭比赛的模式,设了十环计分。每人十箭,累计满八十环晋级。
步兵比试则是一对一搏斗,用木刀木枪,最快击败对手者胜出,现在还在进行中。
骑兵比试最难,包括骑射、马术和马上格斗,但因人数少,已经决出胜负。
朱由校轻松拉开四十斤弓,第一箭就正中靶心!
士兵们立刻欢呼起来,他接着连射九箭,箭箭命中,刚好十箭八十环!
全场沸腾,士兵们跪地高呼:
“皇上神威,百步穿杨!”
他自己也很满意,毕竟练箭才两个月,能达到这个水平,实属意外。
傍晚,朱由校站在高台上,望着整齐列队的晋级士兵。
这些将士难掩激动,静候皇上的训话。
根据朱由校新订的军制,羽林军以四大营为基干,每营最高长官为游击将军,采用三三编制:营下设三个联队,每联队千人,统领为千总;联队下分三把,每把三百人,由把总统领;把下设三佰,每佰百人,佰总有其责;佰下再分三哨,哨总统领,每哨又分三什队,什队各有队长。
朱由校想从这批新晋的军士中挑出合适的人,补充到营级以下的职位。至于各营的游击将军,他并没有打算从这些人里选,因为他们大多数人没打过仗,甚至还有不少人连字都不识,更别谈什么兵法、谋略了。他们只能胜任基层的职务,游击将军这个位置,不是谁都能扛得住的。
特别是羽林军一营的统领,还得自己费点心思去寻访真正有才能的人。
“现在朕出个题,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谁能答得好,谁就是羽林军的千总!”
“现在外面有一队敌军,八百骑兵正朝你杀来。你手中有一千步兵、三百骑兵。敌军以五百骑兵正面冲锋,另外三百骑兵从两翼包抄。你该如何应对?”
朱由校平静地看着他们,缓缓说道。
那些出身军户、农民的候选人,哪里见过这种场面?他们只知道听从命令,冲杀在前,根本没接触过这种战术层面的问题。
“回陛下,臣以为,应让步兵结阵,挡住敌军两翼。弓弩齐射,消耗正面骑兵,再让三百骑兵趁势反击,以迅雷之势冲破敌军正面,这样虽不能必胜,至少可立于不败之地。”
这番话倒是有些见地。骑兵对战步兵,天生就占优势。若是一般的步兵,被骑兵一冲,恐怕就溃了。步兵要想胜骑兵,必须有数量优势、装备优势,还要有不惧敌人的胆魄,才有可能取胜。
朱由校看着那人,觉得面熟,却一时想不起是谁。
“你叫什么名字?”
“回陛下,臣叫李兴。”
李兴低声答道。
“好,从现在起,你就是泰山营的千总。”
李兴旁边一人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