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血淋淋的口子!
白色的洪流,踏着敌人的尸体和鲜血,没有丝毫停滞,继续向着那面杏黄色的王旗,疯狂突进!
残存的八旗兵,看着满地的同伴尸首,看着那三十道绝尘而去的白色背影,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恐惧。
这……这他娘的到底是什么怪物?
然而,林渊的脸上,却没有半分喜悦。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前方。
因为,就在他们凿穿这第一道防线的同时,从那座中军王帐前,缓缓驶出了另一队骑兵。
他们的人数不多,同样只有三十骑左右。
但他们出现的那一刻,周围所有混乱的、喧嚣的八旗兵,都下意识地向后退去,仿佛见到了真正的神明。
他们身披双层重甲,连战马都覆盖着厚重的马铠,只露出四蹄和眼睛。他们手中握着的,不是寻常的马刀或长矛,而是一种更为沉重、更为狰狞的特制斩马刀。
他们的脸上,罩着冰冷的面甲,只露出一双双不含任何感情的、漠然的眼睛。
那是一种视人命如草芥的、属于顶级掠食者的眼神。
大清摄政王多尔衮的亲卫,从八旗精锐中百里挑一,以一当百的真正王牌——巴牙喇(护军)!
他们没有呐喊,没有怒吼,只是沉默地列成一道横向的、密不透风的钢铁阵线,如同一堵绝望之墙,挡在了林渊和那面王旗之间。
林渊的心,猛地向下一沉。
最硬的骨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