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转过身,脸上那抹闲适的笑意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如同实质般的平静。
“如是。”
“公子,奴家在。”
“你说,一出好戏,最重要的是什么?”
柳如是想了想,答道:“是引人入胜的剧情,是出人意料的反转。”
“说得对。”林渊点了点头,他的目光穿透了窗户,望向了南京城外,栖霞山的方向,“马士英的这出戏,剧情太烂,演员太差,连布景都透着一股小家子气。”
他顿了顿,嘴角重新勾起一抹弧度,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玩味。
“是时候,让他见识一下,什么才叫真正的大手笔了。”
他对着房间一角的阴影处,轻轻打了个响指。
“鱼鹰。”
“主上。”那名代号“鱼鹰”的情报管事,如同鬼魅般从阴影中滑出,单膝跪地。
林渊的声音,轻得仿佛一阵耳语,却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量。
“传令下去,通知张老板,今夜子时,点齐他所有信得过的人手。再告诉白马义从,换上夜行衣。”
“我们的第一幕戏,该开场了。”
“剧名就叫——”
“火烧栖霞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