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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便装的“雪清河”,带着满脸的关切走了进来。
好戏,还没演完呢。
......
皇家围场的医务室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草药味,混杂着淡淡的血腥气。
瀚宇辰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如纸,胸口剧烈起伏,仿佛一台生锈的风箱。
当然,这都是演给外人看的。
实际上,他体内的星辰之力正在欢快地流淌,刚才那场战斗消耗的魂力,早就补回来了。
“咳咳……”
他剧烈地咳嗽了两声,嘴角溢出一丝早就含好的鸡血。
病房门被推开。
宁风致一脸沉痛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面无表情的骨斗罗古榕,还有那个一脸假笑的太子,“雪清河”。
“宇辰,你醒了。”
宁风致快步走到床边,眼里的关切三分真七分演,不愧是老狐狸。
“宁叔叔……太子殿下……”
瀚宇辰挣扎着要起身,却被宁风致按住。
“别动,你这次透支太大了。”
宁风致叹了口气,转头看向雪清河,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
“殿下,宇辰为了压制那个怪物,强行使用了禁术。经脉再次受损,恐怕……”
雪清河看着床上气若游丝的瀚宇辰,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
那个在擂台上惊才绝艳、一招秒杀魂帝级怪物的少年,终究还是废了。
这对她来说,是个好消息。
一个死掉或者废掉的天才,才不会不仅影响武魂殿的大计。
“太可惜了。”
雪清河摇了摇头,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悲悯。
“父皇已经下令彻查神风学院。没想到他们竟然勾结邪恶势力,使用这种伤天害理的禁术。”
瀚宇辰心里冷笑。
彻查?
恐怕是找个替死鬼吧。
“结果……怎么样了?”瀚宇辰虚弱地问道。
“神风学院的带队老师,在他的储物魂导器里发现了大量违禁药物和邪恶手札。”
雪清河语气严肃,仿佛正义的化身。
“雪崩皇弟虽然是领队,但他也被蒙在鼓里,甚至差点被那个发狂的怪物误伤。父皇念他年幼无知,只是罚他在府中禁足三月。”
果然。
弃车保帅。
雪崩这一手玩得真溜,把所有的锅都甩给了神风学院的老师和院长。
“那……神风学院的其他人呢?”瀚宇辰追问。
“神风学院严重违规,已被大赛组委会永久除名。”
雪清河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微妙。
“至于那些队员……除了风笑天勉强保住一命,其他人因为长期服用禁药,身体机能衰竭,以后怕是连普通人都不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