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戴沐白胸前。
瀚宇辰拦住了他。
“咳咳……沐白,别冲动。”
瀚宇辰掏出一块手帕,捂着嘴咳嗽了一阵。
拿开的时候,手帕上多了一抹刺眼的殷红(其实是早就准备好的鸡血胶囊)。
这一幕,正好落在刚走过来的几个其他学院的参赛者眼里。
原本还有些怀疑的人,此刻眼神都变了。
真的废了。
连说话都吐血,这还怎么打?
瀚宇辰把手帕攥在手心,抬头看着呼延力。
他的眼神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强弩之末”的倔强。
“是不是碰瓷……咳……擂台上见分晓。”
呼延力冷笑一声,满脸横肉都在抖动。
“好!有种!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待会儿别哭着求饶,我们象甲宗的‘压杀’,可不长眼睛!”
说完,他带着那群肉山,浩浩荡荡地走进了赛场。
看着他们的背影,瀚宇辰原本佝偻的背脊,微不可察地挺直了一瞬。
他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这台词太老套了,能不能有点新意?
……
擂台上。
观众席早已人满为患。
当史莱克学院入场时,欢呼声明显比以前少了很多。
取而代之的,是窃窃私语和叹息。
甚至还有嘘声。
“下去吧!别丢人了!”
“废了就回家养猪,占着名额干什么?”
人性就是这么现实。
当你高高在上时,他们把你捧成神;当你跌落尘埃时,他们恨不得上来踩两脚,来证明自己比曾经的神更强。
贵宾席上。
雪清河(千仞雪)端着茶杯,目光穿过人群,精准地锁定了瀚宇辰。
她看着瀚宇辰那苍白的脸色,看着他走路时虚浮的脚步,还有那偶尔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痛苦表情。
演技?
千仞雪微微皱眉。
她是个伪装大师,自然怀疑一切。
但昨天那两个封号斗罗的确死了,死无全尸。
现场的能量残留显示,那是某种极端的自爆手段。
那种程度的爆炸,一个魂宗不死也得脱层皮。
“萨拉斯主教,”雪清河放下茶杯,语气温和,“你觉得,这瀚宇辰还能打吗?”
旁边的白金主教萨拉斯摸了摸胡子,一脸不屑。
“太子殿下,依老夫看,他这就是在硬撑。经脉受损,魂力运转不畅,面对以防御和力量着称的象甲宗,他就是个活靶子。”
雪清河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那就看看,这个活靶子能撑几分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