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他身后,名义上是“护送”,实际上,那双媚眼一直在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他的每一个细微动作。
直到瀚宇辰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酒馆的后门。
红夫人才转身回到密室,对着阴影中的黑影,恭敬地躬身。
“主人,此人桀骜不驯,野性难驯,真的可信吗?”
“桀骜?”
黑影发出一阵低笑。
“我就是要他桀骜!我就是要他野性!”
“只有最锋利的刀,才能斩断神的枷锁。”
“至于忠诚……”
黑影的语气,变得森然无比。
“当他见识过真正的暗影之力后,他会像最虔诚的信徒一样,跪在地上,亲吻我的脚尖。”
“去吧,盯紧他。也盯紧史莱克那边。”
“是。”
红夫人再次躬身,悄无声息地退下。
密室,重归死寂。
……
从酒馆中出来后,
瀚宇辰随便在索托城租住了个廉价小旅馆。
维持人设。
也方便监视他的人。
关上门的瞬间,瀚宇辰身上那股虚弱和疯狂,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的眼神,恢复了古井无波的平静与深邃。
他将那枚玫瑰与影子的徽章拿了出来,放在桌上。
精神力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瞬间探入其中。
果然。
里面除了一个简单的传讯法阵,还有一个极其微弱的定位功能。
很隐蔽,但瞒不过他。
瀚宇辰嘴角一撇。
他没有破坏这个定位法阵。
反而,他分出了一丝微不可察的神魂之力,像一层保鲜膜,将整个法阵包裹了起来。
这样一来,对方既能感知到他的大概位置,却又无法精准锁定。
也可以给他们一个假的定位。
那种若即若离、似有若无的感觉,反而更能让对方放下戒心。
玩弄人心,我可是专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