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红夫人的脸色,是真的变了。
那双妩媚的眼睛里,第一次,透出了针尖般的锐利和警惕。
她重新审视着眼前这个戴着银色面具的少年。
清瘦,神秘,气息内敛得像个普通人。
但那份洞悉一切的平静,却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她沉默了片刻,脸上的媚笑收敛了许多,多了一丝职业化的恭敬。
“辰星阁下,果然名不虚传。”
她承认了。
“我们老板,的确想见您一面。这杯酒,是诚意。”
诚意?
用一杯下了药的酒当诚意?
你们这组织的脑回路,真是清奇。
在红夫人惊讶、甚至有些错愕的目光中。
瀚宇辰端起了那杯“血色玛丽”。
他甚至还对着灯光,饶有兴致地晃了晃,欣赏着那鲜血般的色泽。
然后,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的瞬间,他体内的极致之水武魂,已经将那点可怜的药性,分解得连个渣都不剩。
但他没有表现出来。
“带路吧。”
他放下酒杯,语气平淡。
红夫人的眼神,变得极其复杂。
她看不懂。
这个人,是狂妄自大到了极点,还是……他根本就不怕这杯酒?
无论是哪一种,都意味着,他比情报里描述的,还要可怕。
她不敢再有任何小心思,恭敬地躬了躬身。
“阁下,请随我来。”
……
瀚宇辰跟着红夫人,穿过酒馆后堂。
走廊的墙壁,轻轻一推,竟是一道暗门。
门后,是向下的台阶,幽深而压抑。
空气,也变得阴冷潮湿。
连续穿过三道由魂师守卫的暗门后。
一间奢华的密室,出现在眼前。
厚重的波斯地毯,墙上挂着不知名魂兽皮毛制成的挂毯,角落的魂导灯散发着柔和的光。
密室的主位上,摆着一张巨大的、由黑沉木雕刻而成的座椅。
一个人影,笼罩在座椅的阴影里,看不清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