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两日。
没有怀柔,没有妥协,只有一轮又一轮精准而冷酷的清查与血洗。
凡是身份不清、背景暧昧、曾在会议期间站错队,说错话的人——
要么交代来历,要么交代尸体。
最终清洗结束。
原本三万余人的磐石独立旅,只剩下——
两万七千人。
而这两万七千人,皆是经血与火筛选后留下的——
绝对忠诚者。
演武场中央。
数根巨大的黑曜石刑柱拔地而起。
四名西南军区总部评委、五名九境天武尊执法队成员、以及双腿尽断的夏侯凌云——
尽数被雷磁封脉锁链死死钉在石柱之上。
锁链低鸣,电弧游走。
他们的真气被完全封死,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被迫跪在那里,等待命运裁决。
今日。
是赵存心与西南军区高层约定的最后期限。
磐石独立旅所有核心将领,全部到齐。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声的紧绷——
仿佛只要日落的钟声敲响,下一刻,血就会泼满整座演武场。
会议厅门口。
赵存心负手而立,披风猎猎。
“青罗。”
他语气平静。
“传令下去。”
“日落之前,若见不到冉齐师兄。”
“石柱之上——”
“一个不留。”
周青罗重重点头,没有丝毫犹豫。
“是!”
就在此时——
远处地平线上,尘烟骤起!
一辆军车快速驶来,一名哨兵下车后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进演武场:
“禀报军座!”
“灰烬走廊外,发现一支规模约五千人的军队!”
“制式编号——西南军区总部!”
赵存心眼神一凝。
“领军何人?”
“对方通报——”
士兵深吸一口气:
“夏侯无仁,上将!”
“随行者,还有曹家少帅——曹太一!”
“并且……说他们带着冉齐上校!”
话音落下。
演武场瞬间沸腾。
“什么?!”
许洛桥脸色骤变,快步上前:
“赵存心,你要小心。”
“夏侯无仁,是夏侯凌云的父亲。”
“也是夏侯世宗的宗族长,更是曹锟霖大将军最信任的心腹之一!”
赵存心闻言,却只是冷冷一笑。
“来的正好。”
他转身下令:
“传令各营。”
“不许阻拦。”
“巴图、高岚。”
“各点5000人,外围设伏。”
“其余人——”
“跟我。”
“就在这演武场——”
“恭候大驾。”
数个时辰后。
几十辆重型军车,如钢铁洪流般驶入磐石独立旅驻地。
西南军区士兵下车速度极快,阵型展开,训练有素,杀气凛然。
核心车辆停稳。
车门打开。
一名身披上将军服、鬓角微白的中年男子缓步走下。
夏侯无仁。
天人境——紫霄境。
在他身旁,是一袭便装、神情淡然的曹太一。
而在两人身后——
一名戴着猩红面具、气息内敛却极度危险的高阶天武尊,性别难辨。
再往后。
十余名黑衣蒙面士兵,气息沉凝。
赵存心只一眼,便判断出来——
半步天人。
至少十个。
赵存心纹丝不动。
依旧坐在那张黑金靠椅之上,单脚踏椅,神情慵懒。
“赵存心。”
夏侯无仁率先开口。
天人威压轰然外放,紫霄之气如雷云压境。
“见到本上将,为何不行礼?”
赵存心站起身。
目光直视。
“你是何人?”
“敢在我军帐之前——”
“犬吠?”
话音落下。
“见到本侯。”
“为何不跪?”
轰——!
赵存心体内真气爆发。
虽只是八境中期,但那一瞬间——
真气之中,竟隐隐夹杂着一股至高龙威!
并非力量碾压。
而是一种——
来自血脉深处的臣服压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