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稿)》。
但理智的计划无法完全压抑情感的汹涌。他需要发泄,需要让身体的极度疲惫来暂时麻痹那颗剧痛的心。
“呼……哈……呼……哈……”沉重的喘息声在寒风中显得格外清晰。他猛地停下脚步,对着旁边一个又高又瘦、同样穿着训练服的男人吼道:“钱巨巨!再给我加一个轮胎!五十斤的!”
“哦……哦!”名叫钱巨巨的男人挠了挠头,虽然一脸困惑,还是手脚麻利地又拖过来一个沉重的轮胎,熟练地给他挂上。
心里却在不住嘀咕:“正直哥今天这是受什么刺激了?平时这个点儿,他不是应该拉着我研讨‘国际艺术文化交流的重要性’吗?比如去剧院‘欣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