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六金身》:炼体功法!全身流淌金液符文的感觉还在,那是一种源自生命本质的、绝对防御的预感!仿佛能硬扛星辰撞击!妥妥的中品仙级防御功法,物理防御比自己的吞星体更加强大!
《梵魔天眼》:这才是重量级!眉心那灼烧撕裂感记忆犹新,脑海中那尊古佛睁眼、神光焚尽三千世界的画面太有冲击力了!这玩意儿不是招式,是神通!而且是大品仙级的杀伐大神通!一个眼神就能崩山煮海的终极毁灭射线!比他之前练的那些人间禁术级别的“帝禁六技”,高了不知道多少个维度!完全是正版和高仿的区别!
“嘿嘿,老刘,好兄弟,别激动!” 赵存心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脸上瞬间切换成阳光灿烂的笑容,一把搂住老刘的肩膀,哥俩好似的用力拍了拍,“托你的福!这地方,选得真他娘的好!解说?必须继续!咱还有啥好地方?带路!”
老刘被他拍得龇牙咧嘴,眼里的羡慕嫉妒恨几乎要凝成实质喷出来。他死死盯着赵存心,像是看着一座移动的、会喘气的、刚出土的超级金矿,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小子…你丫这是吃独食吃到撑破肚皮啊!先别扯皮,999神符钱!一分不能少!现在、立刻、马上扫码!还有…” 他猛地凑近,压低声音,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儿,“…功法!我也不贪心!刚才那动静,没十部也有八部吧?分兄弟我三…不!五部!五部就行!就当精神损失费!”
与此同时,大罗宫内山,那处清幽道观。
范天微正与亲二姐范冰对坐品茗,谈论着要事。突然,窗外琉璃佛光冲天而起,浩荡神圣的气息席卷而来,瞬间打断了他们的交谈。
范冰霍然起身,绝美的脸庞上满是震惊,望向“往圣殿”方向的神光,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波动:“往圣殿…神迹?!有人…引动了传承?!”
范天微缓缓放下手中温润的玉瓷茶杯,深邃的眼眸中也闪过一丝异彩。他并未起身,只是那古井无波的面容上,似乎有什么沉寂已久的东西被触动了一下。
“吾道…不孤。”他声音低沉,带着一种难言的感慨与…期待。
随即,他目光转向侍立一旁,一个约莫十岁、面相敦厚的小道童。
“左清,”范天微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去往圣殿门口,将那位引动佛光的‘有缘人’…请过来。客气些。”
“是!小师叔!” 名叫左清的小道童恭敬地躬身领命,圆乎乎的小脸上满是肃穆,动作却异常利落,转身便化作一道青烟般的身影,迅速消失在观外蜿蜒的山道之中。
榆次城,曹氏城主府。
榆次城虽不及晋阳S级巨城的恢弘,但作为A级规模城市,这座府邸依旧极尽奢华。
巨大的水晶吊灯折射着冰冷的光,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倒映着廊柱鎏金的浮雕,空气中弥漫着昂贵雪茄与名贵香氛混合的气息,无声地彰显着权力与财富的触角。
圆桌议事厅,气氛却与这富丽堂皇格格不入,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
榆次城主曹克礼,这位平日里威震一方的枭雄,此刻却只能屈居“副陪”之位。主位上,晋阳总督柴世骄随意地靠坐着,修长的手指把玩着一支侍者刚刚点燃的顶级雪茄,袅袅青烟在他面前盘旋,模糊了他深邃而冰冷的眼神。
桌旁列坐的,是榆次城真正掌控命脉的三巨头:
曹家家主曹培元:曹克礼亲弟,是榆次曹氏掌舵人,面容清癯,眼神锐利如鹰,掌控着晋地近半的军火命脉。
王家家主王焕:身躯肥胖如球,昂贵的丝绸礼服被撑得紧绷,此刻却汗如雨下,浸透了昂贵的衣料,粗重的喘息在寂静中格外刺耳。王家,曾是柴系集团最锋利的爪牙,豢养死士,扶持青龙寨干尽脏活。
万家家主万俟:柴世骄的表亲,面容精干,嘴角习惯性地噙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万家掌控着庞大的跨境金融资源,专司为柴系洗白黑金,是链条上不可或缺的润滑剂。
柴世骄缓缓吐出一口浓郁的烟圈,烟雾缭绕中,他的声音平静得令人心悸,如同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诸位,话,本督只说一遍。”
他弹了弹烟灰,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汗流浃背的王焕身上:
“榆次城那位‘秘书长’王啸林…呵,赵存心倒是好手段,重金聘了个不知死活的镖局,正押着他…往幽京的路上赶。”
柴世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
“不过,幽京路远,风高浪急。王啸林…活不到地方了,但赵存心本人是个麻烦。” 他顿了顿,仿佛在欣赏王焕因恐惧而剧烈颤抖的肥肉,“王家主,王啸林是你王家旁支,本督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