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说谎。
格丽乔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细节：在吸收绝对星云射线时，圣域迪迦身体的光粒子流动出现了比刚才更明显的紊乱。虽然很快平息，但紊乱的程度和持续时间都更严重。
这意味着吸收能量并非毫无代价。或者说，吸收的能量有一个上限，或者有某种限制。
而且，圣域迪迦的话本身就有漏洞。如果他能无限吸收能量变强，那应该直接让她继续攻击才对，何必说这些话？这更像是一种心理战术，试图让她放弃能量攻击。
“既然能量攻击也无效，”格丽乔重新拔出双剑，“那就继续近战吧。”
她主动冲了上去。这次没有预判，而是纯粹的正面突击。双剑在手中旋转，剑刃上流动着暗金色的阿布索留特能量。
圣域迪迦迎了上来。两个巨人在冰面上高速交锋，剑光与拳影交错，碰撞声如雷鸣般在海面上回荡。
格丽乔的战术很明确：不追求一击必杀，而是持续施压，观察对手的反应，寻找破绽。她的剑法迅捷精准，每一剑都瞄准圣域迪迦的能量节点——那些光粒子流动最密集的位置。
圣域迪迦的应对方式则是以力破巧。他不擅长精妙的格斗技巧，但凭借光速移动和免疫物理攻击的特性，他可以无视大多数攻击，专注于进攻。他的拳头很重，每一击都带着神圣能量的净化效果，即使被格挡，震荡也会透过武器传递到格丽乔体内。
战斗进行了三分钟。格丽乔胸口的计时器还是蓝色，但圣域迪迦注意到了——她的能量消耗很慢，远慢于普通奥特战士。这不符合常理。
“你的能量系统很特别。”圣域迪迦在一次碰撞后分开，说道，“不是光之国的技术。”
“你也不是光之国的战士。”格丽乔回应道，“迪迦应该是地球的光，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要攻击保护地球的人？”
“我是为了净化黑暗。”圣域迪迦说道，“而你，体内有黑暗。”
“所以你就无差别攻击？连平民都不放过？”格丽乔的声音冷了下来，“你根本不是正义的伙伴，你只是个披着光之外衣的伪神。”
这句话似乎触动了什么。圣域迪迦的光翼猛地展开到最大，光芒暴涨。
“亵渎者！”他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情绪波动，“接受神圣的审判吧！”
他不再保留。十二片光翼上的金色符文同时亮起，无数光之箭在羽翼周围凝聚。但这不是神圣箭雨那种覆盖式攻击，而是更精准、更集中的攻击模式。
“神圣穿刺。”
数百道光之箭同时射出，每一支都锁定格丽乔。这不是能靠预判躲避的攻击——数量太多，覆盖范围太广。
格丽乔没有试图躲避。她将双剑交叉在身前，暗金色的能量从体内涌出，在身周形成一层球形的护盾。
“永夜屏障。”
光之箭击中屏障，发出密集的撞击声。每一支箭都试图穿透屏障，但被暗金色的能量阻挡、抵消。然而格丽乔能感觉到，这些箭矢中蕴含着特殊的净化能量，对黑暗属性有特攻效果。她的屏障在以比平时更快的速度消耗。
不能一直防御。
在屏障破碎的前一刻，格丽乔突然撤去防御，身体向侧方翻滚。大部分光之箭落空，少数几支擦过她的身体，在银蓝色的皮肤上留下焦黑的痕迹。
疼痛，但可以忍受。
翻滚的同时，她左手凝聚能量，数枚光弹从掌心射出。这不是强大的能量攻击，而是试探——格丽乔光弹，她最基础的技能之一。
圣域迪迦看到光弹，甚至没有防御，任由它们打在自己身上。
“噗噗噗——”
光弹击中的瞬间，圣域迪迦的身体明显震动了一下。虽然很快恢复，但那个受击反馈非常清晰。
有效！
格丽乔眼中精光一闪。她明白了：圣域迪迦免疫的是“高强度”的能量攻击，或者说，他能吸收“纯粹”的光之能量。但低强度的、混合性质的、或者非光属性的能量攻击，依然能对他造成伤害。
格丽乔不再使用绝对星云射线那种大威力技能，而是将能量分散，以光弹、光刃、能量冲击波等形式进行攻击。这些攻击单个威力不大，但数量多、频率高，而且混合了多种能量属性。
圣域迪迦试图吸收，但很快就发现问题：这些攻击的能量构成太复杂，吸收效率很低，而且有些能量属性与他本身的光之属性冲突，会引起体内能量紊乱。
他不得不开始防御或闪避。
“怎么了？”格丽乔在连续发射光弹的同时嘲讽道，“不是能吸收所有能量吗？继续吸收啊。”
圣域迪迦没有回应。他背后的光翼扇动，身体在冰面上快速移动，试图拉近距离，用近战压制格丽乔的远程攻击。
但格丽乔的身法极其灵活。她不仅仅依靠预判，还有在无数次实战中磨炼出的战斗直觉。圣域迪迦的每一次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