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很……有琉璃的风格。”理惠微笑着说，“简洁，但又有个人痕迹。”
“坐吧。”琉璃指指窗边的沙发椅。
两人坐下。窗外，雪已经小了很多，零星的雪花在街灯的光晕中缓缓飘落。
“今天……我很开心。”理惠轻声说，“看到琉璃有这么多家人，朋友，有一个这么温暖的地方可以回来……我就放心了。”
琉璃看向她：“放心？”
“嗯。”理惠点头，目光温柔，“以前在学校，琉璃总是独来独往，虽然和绫子、雪奈关系不错，但总觉得……有种距离感。好像你和我们生活在不同的世界。”
她顿了顿，继续说：“但今天看到这个家，看到这些人，我明白了——琉璃确实生活在不同的世界，但这个世界里，你并不孤独。你有可以放松的地方，有可以信任的人。这样……我就放心了。”
这话说得真诚而深刻。琉璃沉默了几秒，然后说：“理惠，你总是能看到很深的地方。”
“因为琉璃对我而言，也很特别。”理惠的脸微微泛红，但眼神没有躲闪，“我们一起经历了……那些事。我知道琉璃的秘密，知道琉璃承担着什么。所以，我更希望琉璃能有平凡幸福的时刻，像今天这样。”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琉璃：“这是圣诞礼物。本来想在下面给，但觉得……单独给你更好。”
琉璃接过，打开。里面是一个银色的吊坠，造型是一把简化的剑，剑身上刻着细小的星辰图案。
“这是……”
“星斩丸的缩小版。”理惠轻声说，“我请首饰店定做的。我知道琉璃不能随身带着真正的星斩丸，但这个……可以当作护身符。”
琉璃拿起吊坠。做工精致，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想起在岚山，星斩丸第一次在这个世界被召唤出来的情景。那时理惠就在旁边，看到了全部。
“谢谢。”琉璃握紧吊坠，“我很喜欢。”
“你喜欢就好。”理惠笑了，然后犹豫了一下问道，“琉璃，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吧。”
“圣诞节……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
这个问题让琉璃陷入了思考。对她来说，圣诞节是什么？一个地球的宗教节日？一个商业化的消费日？还是……
“意味着……可以理所当然地和重要的人在一起。”她最终说道，“平时大家各有各的事，但这一天，所有人都会尽量聚在一起。没有特别的原因，只是因为是‘圣诞节’。这种……不需要理由的相聚，很珍贵。”
理惠静静地看着她，然后点头说道：“我明白了。”
楼下传来雪奈的喊声：“理惠！琉璃！下来吃蛋糕啦！”
两人下楼。客厅里，大家重新聚在一起，分享着餐后甜点和热巧克力。圣诞树上的彩灯一闪一闪，音响里放着舒缓的钢琴版《Silent Night》。
午夜十一点，安野舞和小岛理惠该告辞了。雪还在下，但小了很多。
“今天真的太开心了！”安野舞在玄关穿鞋，脸因为兴奋和温暖而红扑扑的，“谢谢你们的招待！千雪同学，你家真的太棒了！”
“欢迎再来。”琉璃说。
小岛理惠穿好外套，围上围巾，看向琉璃：“琉璃，圣诞快乐。”
“圣诞快乐理惠。”
两人离开后，千雪家恢复了平静。艾莉已经困了，被阿蕾娅带上楼睡觉。凉叶和百灵鸟帮忙收拾餐具，美剑沙姬和卡尔蜜拉在厨房进行最后的清理工作。
收拾完毕，已经快到午夜。大家互道晚安，各自回房。琉璃走上二楼，在走廊里遇到了神乐。
“琉璃。”神乐叫住她，“今天……开心吗？”
琉璃想了想，给出一个诚实的答案：“开心。”
神乐笑了，那笑容温柔得让琉璃有些愣神：“那就好。圣诞快乐，琉璃。”
“圣诞快乐，神乐。”琉璃顿了顿，“美奈子。”
神乐的脸瞬间红了，匆匆说了句“晚安”就逃进了自己的房间。
琉璃回到房间，关上门。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窗外，东京的夜空飘起了细雪，在街灯的映照下，像无数银色的精灵在舞蹈。
远处传来教堂的钟声——午夜了，圣诞节正式到来。
琉璃看着飘雪，手里握着绫子送的围巾。柔软的面料贴着她的脸颊，温暖而真实。
这一刻，没有怪兽，没有战斗，没有破袭计划，没有光之国与阿布索留特的恩怨。只有这个家，这些人，这个平安夜。
她在窗前站了很久，直到雪奈敲门进来。
“琉璃，还不睡吗？”雪奈抱着枕头，眼睛困得睁不开，“我要和你一起睡，像小时候一样。”
“……你不是小孩子了。”
“不管。”雪奈钻进琉璃的被窝，“今天特别想和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