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的光。林悦撑伞跟上来,站在我左边。我们都没说话。
走到门前时,我停下。
“林悦。”
“嗯?”
“明天开始,我不坐专车了。”
她看向我。
“我去地铁站附近找房子,租一间小的就行。不用太大,能放下一张床和一个小厨房就够了。”
她没问为什么。
“还有,帮我退掉所有私人会所的会员。那些酒宴、晚宴,能推的都推了。工作安排照常,但晚上七点后不留公司。”
“你打算……”
“我得习惯一个人吃饭。”我说,“也得学会怎么热一碗凉掉的牛奶。”
她静静地看着我,然后点头。
我推开门走出去。
雨水打在脸上,顺着下巴往下流。我没有躲。
身后传来便利店的音乐声,很轻,是首老歌。门关上前的最后一秒,我听见小张自言自语似的说了句:“希望你们能再见一面啊。”
我没回头。
林悦跟着走出来,把伞倾向我这边。我抬手扶住伞沿,把它压低了些,遮住了自己的脸。
我们站在屋檐下,看着雨。
一辆电动车驶过路口,车灯划破水面,留下一道短暂的亮痕。
骑车的人穿着黄色雨衣,背影瘦小,拐进了旁边的巷子。
我看了一会儿。
然后迈步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