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
我把它重新披上,肩膀有点窄,袖子也长了些,垂下来遮住了手背。我对着镜子看了看。
不像个总裁。
很好。
这时手机响了。
我没有去看。
铃声持续了几秒,停了。
我不知道是谁打来的,可能是董事会秘书,也可能是周小姐那边的人。我不关心。
我只记得一件事——
从今天起,我不再穿他们认定的衣服,不再按他们的规则走路,不再为了维持一个形象而把自己锁在壳里。
我已经拆开了第一层。
剩下的,一件一件来。
我站在镜子前,伸手摸了摸领口的“阿辞”二字。
这一次,我没有挑剔它的工整。
我只知道,它是冲着这个名字修的。
这就够了。
门外传来敲门声。
两下,不急不缓。
我没有回头。
“进来。”我说。
门开了。
脚步声进来,很轻,是林悦。
她没有说话,只是走近,把手里的文件放在我桌上。
我看着镜子里的她,停顿了一下。
她转身要走。
“林悦。”我再次叫住她。
她停下。
“明天。”我说,“把衣柜里的西装,都处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