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她开学时说要好好学习,大概就是为了远远逃离原生家庭吧?
她眼角的泪,证实了罗宁的猜测。“于同学,未来会很好的!”
家家都有难念的经,茜茜听了于心悦如同冰山一角的故事,心里做不到感同身受。她小时候的苦,来自于小时候的艺术培训班的拉伸筋,为了控制体重戒掉的口腹之欲,唯独没有作用在精神上的虐打。
来自精神上的伤害没法用药物治疗,只得提高自身对人生的理解。罗宁揉了揉于心悦的头,“不管你将来是读研还是继续读博,想找份工作的时,就来跟着哥混吧!”
于心悦眼睛转了转,不明白罗宁是什么意思。
茜茜人情世故上的事,茜茜是内行人。通过罗宁的几句话,茜茜就知道罗宁和于心悦只是简单的同学关系。她噗嗤一笑,拉着于心悦的手,说:“他这人爱嘚瑟,也是个不缺钱的主,你信他就行。他啊,能开得起工资,来雇你给他打工!”
于心悦看了罗宁一眼,又低下头,小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