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导员羞羞中,脑子转得不动。“我不是气球,还能漏气!”
“咯咯……”罗宁笑喷了,动了一下。“能漏气吗?”
“呸……坏人,我不同意!你快出去,人家不要你暖我了!”
黄导员抓着被子,把头蒙起来。“呜呜……坏人,癞皮狗,你快出去啊!”
两截光滑小腿时张时合,一对白嫩小脚在床上飞快得拍打床面。
不长时间里,床单被她弄得皱在一起。
罗宁还是被她赶出被窝,只因被子全裹她身上了。
罗宁捏了被子上凸起的位置,调侃道:“黄导员你也不怕被闷死在被子里,还是喜欢闻被子里里屁味儿啊?”
黄导员钻出被子,怒瞪罗宁,“呀!你个大变态,怎么只穿一件衣服!”
“砰——”含怒一脚蹬在罗宁腰上,把坐床边的罗宁踹到了地上。
“扑腾”一声巨响后,罗宁惨叫起来。
“哎呦!黄导员,你这人没良心,居然如此虐待救醒你的大英雄!哥,摔的真特么怨!”
黄导员不同情罗宁,心里也没有半点歉意。
“呸——”
“大坏蛋,摔死你,才好的!”
“你怎么不说,是你把人家吓晕的?一点不心疼人家,把那么凉的凉水无情的泼在人家身上!”
黄导员越说越气,从被子掏出一个东西,直接扔在地上装死之人的脸上。“好好感受一下,它还是湿的!”
“呸,死渣男,你给人家盖被子前,不知道要把湿衣服脱掉?现在,人家被你弄得头都发烧了!”
黄导员骂的好有道理,但是吧!罗宁当时能干那事?不过,按她现在的说法,大概能行吧?
“黄导员,你就诚心吧!哥看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罗宁从地上爬起来,手里攥着她的东西,狠狠说道:“黄导员,你给哥等着!一会儿回来找你报仇!”放完狠话,罗宁一瘸一拐地去了卫生间。
在黄导员洗脸盆盆里,洗干净她的毛巾,还有她的投掷物。
简单拧了一下,拿着两样物品,找到黄导员。
把她的头从被窝里掏出来。挠了她的脖子一下,趁她咯咯笑时,把她的投掷物给她嘴堵上。
罗宁一只大手,攥住她的两只手腕,拿湿毛巾给她擦干净身上的汗渍。
他就是故意吓她!
给她擦完汗,她都没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
等罗宁还她嘴自由时,她干咳了一阵!
“流氓,坏人,变态狂,你恶不恶心啊!我不喜欢你了,赶紧从我房间离开!”
罗宁就等她这句话,就等个名正言顺离开“虎穴”机会。
黄导员眼睛只眨了一下,罗宁便给身上套好衣服。
她不信邪揉了三圈眼睛时,房门“咔哒”一声被反锁了。
等她打开房间所有的灯时,这里已经找不到罗宁来过的半点痕迹,直到她看到那件有自己唾液的衣服。
“罗宁,你就给老娘等着吧!老娘还能让你逃五指山不成!”
黄导员,快速总结一番,得出结论:“老娘,关键时刻,竟然怂了!哎呀妈呀,不就是早晚疼一下的事吗,老娘怕个球啊……”
“啊啊啊……”黄导员把头蒙在被子里,发泄心中郁闷!
罗宁人家离开这里时,高兴!
凉风过脸,神清气爽。看谁都觉得格外亲切!
“黄教授,你和阿姨在遛弯啊?”
刚折腾过人家侄女,又碰到人家长辈时,罗宁心渐渐虚了,头低下来,不好意思正眼看黄政宇的老脸。
黄政宇人老成精,他本就知道罗宁一直腻歪黄导员宿舍。
罗宁这个点才出来。
那俩人要说没一点事,鬼都不信!
黄政宇撇下老伴儿,带着罗宁找个没人的地方,问道:“该干的事,你俩都都办完多了?”
面对黄政宇的审问语气,罗宁连忙说道:“黄教授,你老可别误会!我刚醒来,一看天色不早,这不就赶紧滚出来了!主要是怕影响到黄导员的名声!”
“啧啧……唉,你小子装什么正人君子,替咱们老爷们儿争点气行不行!有我给你兜底,你怂个叉叉啊……行了,看见你就烦,赶紧混蛋……”
罗宁像是得了通行证,撒腿就跑。
黄政宇想到白天的事,大喊:“哎哎哎,罗宁你回来一下!”
罗宁跑出去快,跑回来有点慢!
刚到黄政宇跟前,老头二话不说,踢了罗宁屁股一脚,“你磨叽个球呀!”
罗宁连连认错,“黄教授,你喊我回来,有什么事要吩咐?”
“没事!是这样的,我们家闺女那个追求者,白天跑来闹事,被咱们学校老师逮住,送进了警局。大概能让他吃几年牢饭!”
罗宁正想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