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祈祷脑子里有看懂题的能力。
下了楼,罗宁看到一辆威风的大摩托停在住院楼门口对面的树荫里。
穆蓉先把罗宁抱上车,再把拐杖绑在车尾的靠背上。
罗宁问:“穆蓉姐姐,去考场那边挺远吗?”
穆蓉跨上摩托车,拉下头盔上的防风面罩之前,没好气地说道:
“你这不是废话吗?
医院在城西,考场在城东,而且今天街道上净是接送学生的车。
咱们绕外环路跑过去。
现在,你给我闭嘴,不许再问话了,影响我开车!”
出了医院,才懂穆蓉说的“开车”两字的真正含义。
真是应了一句古老的流行广告语,“风驰电掣,xx 摩托”。
六月初,在中午太阳直射头顶的大热天里,罗宁体验到了西风冽冽的寒凉。
摩托车飞起来的噪音,声传三里之远。
如果,罗宁是路边的看客,准对着飙车的穆蓉姐姐说上一句,“骑摩托车的女孩子实在是太真酷啦!”
实际上,罗宁被穆蓉开车时,见车就超,见缝就插的闪转腾挪,晃得七荤八素,险些没让他把中午吃的包子吐出来。
到了考点,罗宁下车后,连同拐杖在内的三条腿拄着地,仍是浑身打着颤,站立不稳。
穆蓉把罗宁扶到考场学校门口,被安保人员拦了下来。
穆蓉离开前,说:“只能把你送这里了。你考场在那边的三楼。那边我熟,楼里面没厕所。所以啊,你懂?”她朝罗宁挤了挤眼,又揉乱了罗宁的头,骑上摩托,潇洒跑远。
学校门口的执勤人员,检查了罗宁的身份信息,关怀询问:“需要我们派人送你去考场吗?”
罗宁说,“谢谢,不用麻烦你们!”,便拄着拐去往厕所方向。
自从罗宁闻到淡淡尿素气味开始,通过气味的浓度,便能大致感知出他与厕所的之间距离的长度。
说来也怪,罗宁回忆过往,他出现在决赛现场的那天,就能感知球的运动轨迹的大体数值。
这会儿,他心里连需要走多少步路,需要几分钟走到厕所门口,心里也有一个较为模糊,但误差不大的数字。
这种感觉,像极了他前世预测上证指数实时走势时的,那种如有“神”助的超凡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