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向。”
“还有。”
倚梅犹豫了一下,看向洛清霁苍白的脸色,试探道:
“少主,您的身体……”
“我无事。”
洛清霁打断她,声音平静:
“过两日我便回江府。洛族的事,你们不必再过多插手,专心处理好人间的事务即可。”
倚梅和玉尘对视一眼,眼中都藏着担忧。
她们跟随少主多年,太清楚她的性子。
可少主既然不说,她们便不能多问。
“是。”
两人齐声应道。
“去吧。”
两道身影如来时一般,悄然消散在空气中,只余烛火轻轻一晃。
室内重归寂静。
江绮露靠在软枕上,眼中一片深沉的疲惫。
体内那股痛楚仍未平息,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密的疼。
她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了。
她必须在彻底失控之前,解决掉洛戢。
正思量间,外间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阿霁,我能进来吗?”
是凌豫的声音。
“进来吧。”
随后门被推开,凌豫端着一碗刚煎好的药走了进来。
他将药碗放在榻边小几上,在榻前坐下,目光沉沉地看着她。
门被推开,凌豫走了进来。
他在榻边坐下,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似乎在确认她的状态。
然后,他低声问:“她们走了?”
“嗯。”
江绮露点点头,没有隐瞒:“是我的人。”
凌豫沉默了片刻,终究没有追问那两人的来历,只将药碗递到她面前:
“药刚煎好,趁热喝。”
洛清霁接过药碗。漆黑的药汁冒着热气,苦涩的气味扑面而来。
她垂眸看着碗中自己的倒影,许久,才轻轻开口:
“凌豫,方岚的婚事……当真无可转圜了吗?”
凌豫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起这个,怔了怔,才沉声道:
“我暗中探过陛下的口风。这桩婚事,是千澜公主与皇后一同促成的。”
“苏景安失宠后,皇后一系急于重获圣心,但陛下似乎对这位嫡子已生戒备。他们便将主意打到了与苏景安交好、又性子温吞的翊王苏景宥身上。”
“娶了方岚,便等于将镇国公府的兵权与声望,绑在了皇后一系的船上。”
江绮露握着药碗的手指微微收紧。
果然是她。
“陛下就这般同意了?”
她的声音有些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