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霁面色寒冷,周身的气质愈发清冷且凛冽。
两位小精灵对视一眼,眼神中满是纠结与为难。
此时,其中一位小精灵鼓起勇气,上前一步说道:
“洛姑娘,谷主出门了,没在谷内,姑娘有什么事还请姑娘下次再来!”
洛清霁本就所剩无几的耐心瞬间被耗尽,袖袍一挥,直接将两人轻轻拂开,抬脚便迈过门槛。
两名小精灵连忙爬起来,眼瞧着洛清霁的背影消失在小径尽头。
只能咬咬牙,挣扎着爬起来,往山谷外跑去。
此刻,洛清霁已经踏入谷中,沿着蜿蜒的谷中小路缓缓前行。
道路两侧,海棠开得正艳,粉白色的花瓣娇艳欲滴,在阳光的照耀下更显娇媚。
微风拂过,送来阵阵清甜的花香,却扰得她心绪不宁。
她无心欣赏这大好春光,脑海中不断回想着事情的来龙去脉。
有些事,她明白不重要,姑姑才是最应该知道的人。
当她终于抵达容安殿时,只见殿门紧闭,连平日里总是守在门口的阿芙也不见踪影。
姑姑确实不在谷中,门口的小精灵没有骗她。
不过,她有的是耐心,尤其在对待姑姑这件事上。
容安殿后方,是一片海棠林,林中错落有致地分布着几座亭子。
洛清霁径直走进其中一座亭子,在石凳上缓缓坐下,静静等待姑姑归来。
此刻,四周一片寂静,只有花瓣飘落的沙沙声和微风拂过树叶的轻响。
不知过了多久,洛晚音终于回来了。
也不知道洛晚音去了哪里,身上一股酒味,隔着老远洛清霁就闻到了。
她慵懒靠在朱红柱子上,待那酒味渐浓,方才缓缓睁眼。
映入眼帘的是洛晚音略显踉跄的身姿,朝她走近,她瞧见洛晚音阴沉的面色。
她悠悠起身,上前一步,屈膝行礼:
“拜见姑姑!”
洛晚音眼神冷冽,扫了她一眼,又别过头,语气平淡得似一潭死水:
“何事?”
洛清霁斟酌言辞:
“阿霁知晓姑姑心生厌恶,只是不明缘由。”
洛晚音眼尾微挑,斜睨她一眼,未发一语。
洛清霁接着说道:
“起初以为是因我错事招惹姑姑,后来又猜是因父亲而让您心生嫌隙。”
说罢,微微抬头,眼神透着几分决然:
“即便知晓姑姑厌我,今日仍斗胆前来。”
洛晚音耐心耗尽,冷声呵斥:
“寻我便是为说这等无用之语?如果只是如此,就别废话了。”
说完,她挥袖转身,衣袂翻飞。
洛清霁却突兀出声:
“姑姑就不想知道,祖母是怎么死的吗?”
洛晚音脚步戛然而止,缓缓转身,声音透着疑惑:
“母亲不是生我难产而死的吗?何须你多言?”
洛清霁勾起一抹讥讽浅笑:
“祖母身子一向不错,甚至还接连生了父亲和洛戢,怎的再生你就会难产吗?”
话音未落,洛晚音面色忽变,急步上前,声音紧绷:
“什么意思?”
洛清霁不慌不忙:
“前日我不小心闯入禁地,姑姑猜猜看,我发现了什么了什么?”
洛晚音屏息凝神:
“发现了什么?”
禁地,就是原折云宫的遗址,
“您该追问,洛族是从何时开始,有的禁地。”
洛清霁轻声说道,眼神灼灼。
“折云宫,就是禁地。”
“折云宫?”
洛晚音脱口而出,面色煞白:“那不是父亲的……”
“确实,祖父的宫殿名为折云宫,可为何禁地也叫此名?”
洛清霁步步紧逼。
洛晚音沉默须臾,开口问道:“什么意思?”
“只因姑姑降生前,祖父居于折云宫,待您出生、祖母离世后,它便成了禁地,而如今的折云宫,是后人另起。”
语气温和,却字字如锤。
最后,她玩味一笑:
“因为祖母,是在那旧折云宫中,香消玉殒的呀。”
洛晚音的胸口剧烈起伏,像是被狂风掀动的湖面,久久难以平静。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如水,嘴角微微上扬,故作淡定道:
“就凭你一人之言,我凭什么信你?”
洛清霁站在一旁,微微垂着头,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沉。
她缓缓抬起头,目光与洛晚音相对,轻声道:
“姑姑不信也是正常,不如再听听我接下来要说的事?”
洛晚音微微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却又有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