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来,以及……其他线索和证据,整理出来。”
倚梅一怔:“姑娘是要……直接交给凌参将?”
这会不会太直接,暴露己方?
“不。”
江绮露放下茶杯,眸光清冷地投向窗外:
“一份,设法递到凌豫查案的线路上,要让他觉得是自己查到的。另一份……”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精光:“交给苏景环。”
“苏景环?”
倚梅这次是真的诧异了,甚至有些不解:
“千澜公主?可……可她与靖王一母同胞,背后支持的,不正是唐洛吗?”
“将唐洛的罪证交给她,岂不是让她拿去为靖王铺路,或者向唐洛示警?”
江绮露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你错了。”
她声音平静,却带着洞悉人心的力量:
“苏景安与苏景宣,一个虚伪自私,一个刚愎短视,皆非可造之材,如今更是深陷泥潭,自身难保,早已是陛下的弃子。”
“陛下之所以还未动手,不过是在权衡善后与朝局稳定。”
“至于苏景环……”
她眼中闪过对这位公主的些许欣赏:
“她比她那两个兄弟,聪明得多,也清醒得多。她之前找我合作,未必全是真心为苏景宣,恐怕更多是为自己谋划。”
“如今,苏景宣这艘船快要沉了,唐洛这根绳子也即将断裂,她比谁都更需要新的倚仗和……投名状。”
“有了这些,她可以在父皇面前大义灭亲,揭发唐洛与靖王的勾结,将自己撇清,甚至立下功劳。”
“更重要的是,她可以借此向陛下,也向我,展示她的价值与决断,以及……合作的诚意。”
倚梅听得心头震动,瞬间明白了自家姑娘的布局之深。
“姑娘……您是想扶持千澜公主?”
倚梅忍不住低声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