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瞬间形成一道不断扭曲的气墙。
若是全盛时期,江绮露或可勉力抗衡。
可北境旧伤未愈,前夜灵力失控又自损根基,此刻的她已是强弩之末。
那气墙僵持不过一息,便猛地向内坍缩,随即轰然爆开。
狂暴的灵力碎片四散射开,大部分竟朝着力弱的江绮露倒卷而回。
她只来得及在身前布下一层薄薄的水盾,便觉一股巨力狠狠撞在胸口,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筝般向后抛飞,重重撞在一块凸起的山岩上。
剧痛从背后蔓延至四肢百骸,喉间腥甜再也压制不住,涌上口腔。
她强忍着将那股热血咽下,齿间尽是铁锈味,胸口闷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她以手撑地,指尖因用力而发白,试图缓缓站起,脸上却强行挤出一丝若无其事的冰冷。
洛戢面色阴寒,一步步向她逼近,眼中杀意凛然。
然而,就在他抬手欲再补一击彻底了结她时,脸色大变。
他猛地捂住心口,身形踉跄一下,额角青筋暴起,随即“哇”地一声,竟吐出一大口浓黑瘀血。
“你!”
他霍然抬头,死死盯住江绮露,眼神惊怒交加,更带着难以置信:
“你……做了什么手脚?!”
江绮露终于低低地笑了起来,起初是压抑的闷笑,随即变成畅快却带着痛楚的大笑,笑声在空旷的山巅回荡,凄厉又悲凉。
“哈哈哈……没想到吧,我亲爱的二叔?”
她抹去嘴角渗出的血丝,眼中是冰冷的快意与嘲讽:
“蚀灵蛊的滋味,这几个月,可还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