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抛砖引玉,能得皇后娘娘清听片刻,已是清平三生之幸。”
皇后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轻轻挥手示意她退下:“今日兴致正好,都坐下吧。”
赏梅宴的丝竹声又渐渐奏响,舞姬水袖轻扬,气氛重新活络起来。
江绮露回到座位,背脊挺直如竹,广袖下的手指却下意识地收拢,紧紧扣住膝上那个冰冷的紫檀木锦盒。
身旁的苏景玥忧心忡忡地看了她一眼,方才淑妃赠礼时她差点失态,此刻心有余悸,凑近低声道:
“清平姐姐……你,可还好?那东西……”
她欲言又止。
江绮露微微侧首,对她露出一个极其轻微安抚笑容,轻轻摇头:
“公主放心,清平无事。淑妃娘娘厚爱,是清平的福气。”
苏景玥看着她清冷的侧颜和那抹笑,张了张嘴,终是没有再问。
亭外,梅影重重,雪光幽冷。
亭内暖炉融融,笑语再起,丝竹声已换上欢快的调子。
“郡君。”
一声轻柔婉转的低唤自身侧传来。
江绮露微侧过头。
唐霜不知何时已靠近了几分,那张娇美面庞上,挂着一抹真实的忧虑。
她今日着一袭水红云锦缠枝莲纹宫裙,在雪色映衬下愈发明艳照人。
然而此刻,她那双盈盈剪水瞳眸中,带着一丝担忧。
“青寂姑娘。”
江绮露回以极淡的微笑,声音平静无波。
唐霜轻抿了下嫣红的唇瓣,压低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的意味,目光紧紧锁着江绮露:
“方才,可知道淑妃娘娘赠予你的那枚玉笛坠,是何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