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路数?莫非凌都司曾亲上峣山,与我师尊切磋过?”
“再者……”
她话音陡然一转,带着一种令人心惊的暧昧与挑衅,身体再次前倾。
这一次,她甚至将一侧肩膀,毫无顾忌地贴上了凌豫那坚实的胸膛!
“男女授受不亲。”
她吐气如兰,声音却冷得掉渣:
“凌都司今日这般作为……是打算让满朝文武皆知,你深夜尾随、挟持、并……轻薄于本郡君吗?”
随着她这不顾一切的贴近,那横亘在颈间的利刃无可避免地在她白皙娇嫩的肌肤上,划开了一道细如发丝的红痕,瞬间沁出血珠。
那抹刺眼的鲜红映入凌豫眼帘的刹那,他瞳孔骤然紧缩。
一股难以言喻的惊悸与一丝慌乱,瞬间冲垮了他的意志,他几乎是本能地猛地向后撤步。
“哐当!”
那柄曾饮血无数的匕首,竟被他失手脱力,重重摔落在冰冷的青石板路上,滚了几圈才停下,刃口在月光下闪烁着不甘的寒芒。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江绮露缓缓抬手,拢了拢被夜风吹乱的鬓发和衣襟,动作优雅从容,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从未发生。
她的目光投向那片倒映着破碎月影的漆黑湖面,声音飘渺得如同来自天外:
“今夕……中秋月圆,光华皎洁如练。”
她指尖无意识地抚上颈间那道微热的细痕,沾染上一抹刺目的殷红。
那血色衬得她葱白的指尖越发莹润如玉,也衬得她此刻的神情越发清冷孤绝。
“这样的月色,我已许久,未曾得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