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有些不顺畅。
联盟里有两个“神”？以后联盟该听谁的？
大卫·斯特恩这个问题看似是在和他商量，实则是在敲打他，也是在提醒他。
提醒他，现在芝加哥公牛队里，拥有着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两块瑰宝。
一个，是已经封神的迈克尔·乔丹。
另一个，是被神亲自加冕的，神之上的叶辰！
“总裁先生，我……我明白您的意思了。”克劳斯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他的手心已经满是汗水。
“不，杰里，你还不明白。”斯特恩的语气变得意味深长，“你很快就会明白，拥有他们两个，对你来说究竟是天堂，还是地狱。”
说完，斯特恩便挂断了电话。
克劳斯握着听筒，呆呆地站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
天堂？还是地狱？
什么意思？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办公室的另一部电话，尖锐地响了起来。
克劳斯被吓了一个激灵，他不耐烦地接起电话。
“谁？！”
“杰里，是我。”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冷静而又沉稳的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克劳斯脸上的不耐烦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警惕和一丝谄媚的复杂表情。
“杰里……韦斯特先生？”克劳斯的声音都有些变调，“这么晚了，您……您有什么事吗？”
杰里·韦斯特！
洛杉矶湖人队的总经理，那个球员时期被称为“Logo man”，如今作为球队教父，一手缔造了“Showtime”王朝，又在去年夏天惊世骇俗地签下沙奎尔·奥尼尔、换来科比·布莱恩特的传奇人物！
这个时间点，他打电话给自己干什么？
“杰里，我就不绕圈子了。”韦斯特的语气直接得可怕，“我想和你做一笔交易。”
“交易？”克劳斯的心猛地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是的，”韦斯特顿了顿，然后说出了那个让克劳斯险些心肌梗塞的名字，“我想要叶辰。”
克劳斯的瞳孔猛地一缩！
果然！
他就知道！
全明星赛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这些联盟里的老狐狸们怎么可能坐得住！
“韦斯特先生，我想你是在开玩笑。”克劳斯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叶辰是我们公牛队的非卖品，就像迈克尔一样。”
“不，杰里，这个世界上没有非卖品。”韦斯特的声音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自信，“只有筹码不够的交易。”
“那我很想听听，您所谓的‘够’的筹码，是什么？”克劳斯冷笑一声。
他倒要看看，这位湖人教父能拿出什么来打动他。
电话那头沉默了大概三秒钟。
然后，杰里·韦斯特用一种平静到令人发指的语气，报出了他的筹码。
“埃迪·琼斯，尼克·范·埃克塞尔，再加上我们未来的三个首轮选秀权。”
克劳斯听到这个报价，先是一愣，随即嗤笑出声。
埃迪·琼斯是全明星级别的得分后卫，范·埃克塞尔也是一个实力不俗的首发控卫。这个报价很有诚意，足以换来联盟里任何一个普通的明星球员。
但想换叶辰？
“韦斯特先生，如果这就是你的筹码，那我们的谈话可以结束了。”
“别急，杰里。”韦斯特的声音依旧平静，“我知道这些不够。”
“这只是开胃菜。”
克劳斯握着电话的手紧了紧。
“我刚才说的那些，加上……科比·布莱恩特。”
“轰！”
克劳斯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一颗炸弹引爆了！
科比·布莱恩特？！
那个被韦斯特视为湖人未来基石，不惜用首发中锋迪瓦茨去换来的13号高中生秀？！
用未来的建队核心来换叶辰？
这个手笔……太大了！
克劳斯感觉自己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贪婪的火焰在他的眼中熊熊燃烧。
如果……如果只是这样，或许他咬咬牙，还能拒绝。
但杰里·韦斯特接下来说的话，彻底摧毁了他的理智。
“杰里，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你怕迈克尔不同意，你怕菲尔·杰克逊不同意。”韦斯特的声音像一个诱人堕落的魔鬼。
“但是你想想，一个已经34岁的迈克尔，还能打几年？两年？三年？”
“等他退役了，公牛队还剩下什么？一个老化的皮蓬？还是你准备围绕托尼·库科奇重建？”
“而叶辰，他才19岁！他展现出的潜力，是超越篮球这项运动本身的！他就是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