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紧走几步凑到易中海跟前,压低了嗓门问:“老易,这人靠谱不?别是个蒙事的吧?”
易中海笃定地点头,扬了扬下巴:“肯定不是,为打听这位的底细,我前前后后搭进不少东西呢!”
“这位高人,专克那些邪祟玩意儿!”
刘海中皱着眉,终究没再多说一个字。
许大茂身旁的娄晓娥,瞅着满院住户没一个反对,反倒都一副深信不疑的模样,当场就傻了眼。
她偷偷拿手肘捅了捅许大茂,小声道:“你早前跟我说的那些,都是真的?这大院……真闹鬼啊?”
许大茂忙不迭点头,一脸得意:“那还有假?我啥时候骗过你?”
娄晓娥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往许大茂身边靠了靠,只觉这院子里的风都带着股子阴森寒气,吹得人后脖颈发凉。
“行了行了!大伙都搭把手!”易中海拍了拍手,扯开嗓子喊:“这可是咱全院子的大事,都出点力气!”
喊完,他就拿着钱和票匆匆往外赶,要置办的东西不少,再磨蹭下去,天黑前也备不齐。
一听这话,刘海中立马吆喝着院里的爷们忙活起来,搬桌子的搬桌子,扫院子的扫院子,好不热闹。
苏红阳在一旁瞧着,暗自摇了摇头。
什么高人,八成就是个骗吃骗喝的江湖骗子!没半点真本事,胆子倒是肥得很,这年月,敢顶着“捉鬼”的名头招摇撞骗,就不怕被举报拉去游街批斗?
夜色渐沉,凉风徐徐。
往日里一入夜就静悄悄的四合院,今儿个却是灯火通明。
老少爷们儿蹲在屋檐下,瞅着易中海摆在桌上的祭品,一个个喉结上下滚动,直咽口水。
一只油光锃亮的烧鸡,五个大白面馒头,还有几个红彤彤的大苹果,整整齐齐码在大瓷盘里,那叫一个有模有样。
易中海把祭品拾掇妥当,就在院子里踱来踱去,眼瞅着时辰不早了,就差那位聂大师了。
……
另一边,许大茂在院里扫了一圈,总算瞧见了蹲在人群后头嗑瓜子的苏红阳,当即咧着嘴凑了过去。
“红阳老弟!”许大茂凑到近前,喊了一声。
苏红阳扭过头,嘴里还含着半粒瓜子:“咋了?”
许大茂嘿嘿一笑,也蹲了下来,凑到苏红阳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就是……就是我那方面的毛病,你也知道的。”
“这事儿我瞒得天衣无缝,连我爹妈都没敢透半个字。可你说要禁欲半年,我怕我媳妇心里会多想,再说了……我这身子骨,也实在憋得慌啊!”
“红阳老弟,你神通广大,能不能想个辙,让我短时间内就……就抱上个大胖小子?”
苏红阳嗑瓜子的动作猛地一顿,眉头拧成了川字:“我说你小子,咋就这么没出息?不就半年的光景吗?熬熬就过去了!”
“你要不就跟你媳妇实打实地说,就说你这毛病正治着呢,半年准好,这不就结了?”
许大茂一脸为难,搓着手吭哧道:“这……这不是实在憋不住嘛!”
苏红阳:……
“红阳老弟,你就行行好!”许大茂拽着他的胳膊不放,唾沫星子横飞:“只要能让我这阵子重振雄风,最好立马就能让我媳妇怀上,我就能在傻柱面前扬眉吐气一回!”
苏红阳的脸色沉了沉,沉默片刻,缓缓开口:“法子倒是有一个,我能让你维持一个月的劲头,跟个壮小伙似的。”
“可丑话说在前头,这一个月过后,你再想根治,或是再生个娃,可就难如登天了!”
“你确定,还要试?”
许大茂的脸“唰”地一下白了,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要是只能逞一个月的能,这万一媳妇生了个丫头片子,往后想再生个带把的,却生不出来了,那他老许家岂不是要断了香火?这可万万使不得!
苏红阳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再多说什么。
跑他面前来说憋不住这样的话,平白无故惹得自己心里也窜起一股子邪火,得,月中回村里一趟后,也该找媒人说个媳妇了,省得自己也跟着不得劲。
正琢磨着,就听月亮门那边传来刘光福的嗓门:“来了来了!聂大师到了!”
院里众人朝月亮门看去,就见聂大海背着手,缓步朝院外走进来。
易中海见状,立即迎了上去。
“聂先生,你终于来了,需要的东西都已经准备妥当,您看看还缺了什么?”
聂大海朝桌上瞟去,看到烧鸡的时候,眼珠子差点瞪圆了,暗自咽了一口唾沫,满意的直点头。
“嗯,不错,我甚是满意。”
听到这话,易中海也露出一丝笑容。
“不过…”下一秒,聂大海突然话锋一转:“这个地方不行,得搬到后院去,那地方煞气才最重。”
易中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