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少日子了,那屋子如今确实没人居住。
只是经常见一大妈进屋打扫,平时也没人进去过,如今被聂大海这么一说,顿时显得那地方特阴森。
易中海赶紧追问:“那依先生看法,该如何破解?”
聂大海眯着眼,故作高深地摆摆手:“不急,不急。这法事讲究天时地利,得等入夜之后,月上中天,方能开坛做法。”
他顿了顿,又瞥了眼院里的人,说道:“再者,做法事需得备些东西,祭品,香烛黄纸,还有,得找一盆新打的井水,这些你们应该能办到吧?”
这话一出,院里就有人嘀咕开了。
“祭品?这年月,谁家舍得?”
“新打的井水?咱院里那口老井不就挺好?”
易中海立即凑上前,皱着眉道:“先生,这祭品怕是不好凑啊,如今这日子,肉票金贵着呢。”
聂大海眼一瞪,摆出高人的架子:“啧,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若想彻底除了那些邪祟,这些东西缺一不可!”
“否则厉鬼反扑,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易中海一听,心里咯噔一惊,忙不迭应承:“有有有!先生放心,我这就去张罗!鸡鸭鱼肉总能找一点来,香烛黄表纸也包在我身上!”
聂大海终于满意了,说道:“行了,我也得回去准备准备,待天黑了再来,看我今晚超度了那几只孽障。”
说完,背着手迈着外八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