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全都跟我回公安局!明天我联系街道办的同志,过来彻彻底底查清楚!”
这话一落地,闫埠贵和贾张氏当场就傻了眼。
刘海中往前挪了半步,询问道:“那……那我也得去?”
“当然!”秦队长斩钉截铁地点头,眼神锐利得像刀子:“你不仅要去,这事儿还得从你身上开始彻查!”
“哦!”刘海中应了一声,话音刚落,脑袋一歪,直挺挺地就往地上栽。
“哎哎哎!可别摔着了!”旁边看热闹的邻居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把人给扶住了。
闫埠贵见状,伸手指着昏死过去的刘海中,唾沫星子横飞地嚷嚷:“瞧瞧!都瞧见了吧!这是心虚了!是怕了!我就说他是被脏东西上了身。”
“连公安局都不敢去!呸!也不知道从哪个乱葬岗子里跑出来的玩意儿!”
“不然非得把那脏东西的骨头挖出来,敲碎了熬汤喝!”
秦队长听得额角青筋直跳,满头黑线,回头对着闫埠贵一声暴喝:“闭嘴!少在这儿胡说八道!赶紧跟我们走!”
一阵乱后,几个人被公安同志押着带走了,还有一拨人护送着易中海和阎解成往医院赶。
院里的人一下子走了小一半,刚才还吵吵嚷嚷的四合院,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剩下的住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个面面相觑,谁都没吭声。
过了好半天,才有个年纪大点的叹了口气,没好气地嘟囔:“行了行了,都散了散了!回屋睡觉去!这一天天的真闹腾。”
“再这么折腾两回,我直接卷铺盖搬走,实在是受不住这份罪了!”
话音刚落,就立刻有人回应道:
“这时候你敢睡觉?不怕有脏东西上你身?”
“我无所谓!上了身又怎样,折腾的也是你们,我照样睡得舒服!”
“有道理,只要不是来僵尸,爱咋咋样!”
说的对,睡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