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着艳妮坦然的神色，又瞥了眼远处大阵内尚未散尽的血红煞气，心头五味杂陈，一丝凄凉悄然蔓延。

    她怎么也想不到，将传承千年的天霄宗搅得天翻地覆、近乎被屠的人，竟是自己几年前收的女徒弟。

    那个几年前还怯生生跟在身后，修炼常识都要自己来指点的小丫头，如今已然成长到能凭一己之力颠覆整个宗门的地步。

    指尖下意识摩挲着袖间的玉佩，那是当年艳妮赠送的护身之物，此刻触手微暖，却让她满心感慨——世态炎凉，世事无常，不过如此。

    “师尊，”艳妮上前一步，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天霄宗经此一乱，人心浮动甚大，宗主之位空悬不得。这位置，还得您来坐，换成别人我不放心。”

    “我来当宗主？不不不，徒儿万万不可！”茗月连连摆手，语气带着几分仓促，“为师未有管理宗门的经验，平日里打理法神峰已是极限，如何能担此重任？再者，我世俗家族也还有没处理完的事，实在分身乏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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