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龙察觉这份疏离，握着保温杯的手顿了顿。

    他确实知道投资方换人的内情，但港岛资本圈牵涉太深，终究没能替年轻人说话。

    "阿余..."王菁花犹豫着凑近，"其实程龙先生他..."

    "花姐。”

    杨余整理着戏服袖口，声音很轻却足够坚决，"候场时间宝贵。”

    王菁花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她比谁都清楚，这个看似温润的年轻人骨子里藏着怎样的锋芒。

    化妆间的挂钟咔哒作响，她转而压低声音："《人在囧途》的发行..."

    "不急。”

    杨余对着镜子调整领带，"等成片出来再说。”

    "中影那边..."

    "花姐。”

    他突然转头笑了笑，"晚上收工后一起吃饭？"

    斜靠在化妆椅上的刘雨菲正翻看剧本，闻言悄悄竖起耳朵。

    她记着刘滔的嘱咐：丈夫谈正事时，聪明的女人要像窗边的月光般安静。

    《建国大业》剧组里，韩三爷的突然造访让所有人措手不及。

    老人笑呵呵按住要起身的杨余："叫韩叔就成。”

    烟盒在茶几上推过半圈，"试试？"

    "戒了。”

    杨余顺手把烟盒推回去。

    窗外传来场务催促布景的吆喝声，而会客室里的茶正飘起第三道香。

    “不吸烟是好事，这玩意儿害人不浅，我抽了几十年，如今想戒都难，恐怕肺里早就乌漆墨黑了。"

    韩三嘴角挂着苦笑，点燃香烟后转向杨余：“小余，听说你有意进军影视行业？”

    这问题显然多余。

    他早已将杨余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

    不仅知晓对方收购了开心麻花，执导过《人在囧途》，还把徐正从CAA挖到自家旗下。

    连正在洽谈收购院线的事项也了如指掌。

    这些都不是隐秘，稍加打探便能知晓。

    但凡有点眼力的人，都能看出杨余的雄心壮志。

    “承蒙韩叔挂念，确实有这个想法。"

    “不错，年轻人就该有闯劲！”

    韩三深深吸了口烟，慢悠悠吐着烟圈：“你猜猜，我找你聊什么？”

    “韩叔莫非是想拉我一把？”

    杨余谨慎地回应。

    他其实并未抱太大期待。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