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砍断了你一只手,你不服气?”
“我服。”老张说:“那是光明正大的决斗,我输的口服心服。”
“那么,你找嵯峨二做什么?”袁文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现在,你更不是他的对手。何况你还少了一只右手。握刀的手。”
老张叹息:“我知道,无论我如何练,都不是他的对手,他是习刀法百年来少有的奇才。甚至我现在连太太都不是对手。”
“那你为什么要去找嵯峨二?他闲云野鹤惯了,不与外人接触的。”
“嵯峨二他老人家是看不上我这样的下人的,但有一个人可以。”
“谁?。”
“就是太太。”
***
“养狗千日,用狗一时。”
影佑对安西说:“温政就是我们日本特高课养的一条狗,该用上派场了。”
安西的手垂下,他手里的轻锣小锤,忽然间就好像变得有千斤重,心里忽然也有了一种说不出的悲伤。
他的盲眼仿佛看到了什么。
“温政和袁文永远也想不到,我们的计划是什么。”影佑说:“他们自以为掌控一切,却永远也想不到,我们究竟在暗中策划着怎样的一盘大棋。”
影佑冷冷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深意,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两人最终措手不及的模样。
安西不安地说:“小姐可能会死的。”
“是的。”
“我看着她长大。”安西脸上浮起了苍凉之色:“你真的忍心这样做?”
“为了大日本帝国武运长久,为了大东亚共荣,这一切都值得。”影佑冷冷地说:“这是她的使命,也是她的命运。”
他说:“袁文是一个传奇。”
“是的。”
“杀死传奇的人,你就会成为一个传奇。”
安西没有再说什么,脸上的悲伤之色更深。他提着轻锣小锤,点着明杖,慢慢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