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眼馋地看着那锭银子,自他接手这这摊子后,生意一直不好,一年下来都不一定能挣到这么多的银两,可他确实不知道那二人去向,若是瞎说一通,日后被寻上门来,他连躲都躲不开。
挣扎片刻,他咬牙答道:“我不知他们往哪去了,只记得他们骑了一匹奇特的红马,毛色亮眼得很。客官不妨去码头或是官道旁的茶摊问问,或许有人见过。”
长宁点头,馄饨也不吃了,直接起身离去。
他没有拿走银锭!小伙子眼神大亮,不等豪客走远,便迫不及待地将银锭捞到手中,凑到嘴边狠狠咬了一口。
是真的银子!
狂喜还未蔓延至心底,小伙子却突然感觉胸膛剧痛,呼吸骤然变得困难无比。他“嗬嗬”地喘着粗气,一手紧紧握成拳,一手死死抓住桌沿,颈间青筋暴起,面容痛苦扭曲,不过片刻,便“砰”的一声,重重趴倒在桌上。
他手上紧握的银锭随着脱力松开而落到地上,“咕噜噜”滚了两圈,再无动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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