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银珠进门,一路走上二楼,竟无一人拦阻——沈家姐弟二人的脸,就是最好的通行证。
他径直推开了第一间房的房门。
“你当真是半点不懂‘客气’二字。”慕容风正对着镜子打理自己,见林凌一行人自顾自地找椅子坐下,倒也没让程浪赶人——大约也知道赶不走。
“好说。我若不懂客气,那百两黄金,大约就该被我笑纳了。”林凌语气散漫地说道。
“你!”慕容风拍案而起。百两黄金正是“金陵第一美人”的赏金金额,对方这话的意思,再明白不过。可他刚一站起来,瞥见林凌怀里安睡的沈念,又委委屈屈地坐了回去。
“程浪,他欺负我,你帮我打他一顿出气好不好?”他向身边的面具男人撒娇。
“打过了,赢不了。”程浪的回答依然简洁。
慕容风:“......”
更委屈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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