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儿回到了江枫剑意的怀抱,受他掌控。
风影无法再借助任何一丝风之力。
混元意境,包容万物。
万物皆在混元之中。
尽管此时的混元剑意只有一个雏形。
也不是单一的风之意境可撼动的。
“这到底是什么意境,太恐怖了!”
风影的身上多出了一条条狰狞的伤口。
他好像被剑意包围,凭着本能在抵挡一道道剑意。
“天级武技领悟出的意境也没这么强悍吧!”
“ 叮 ! ”
风影一个失神,长刀被江枫挑落。
随即,江枫一道封脉指点在他身上。
风影浑身真气血脉被封锁,四肢变得麻木,跌倒在地。
霍休有一套极为强悍的点穴之术,可封锁全身真气血脉流动。
被江枫笑纳了。
风影好歹宗师巅峰,留下来有用。
江家族人中,不乏资质不太好的人。
江枫打算从族人中,挑选对家族忠诚之人,修行北冥神功。
接下来,江枫不时穿梭在诸位宗师之间。
将来袭的七位宗师全部活捉。
江震乾眼神热切的看着这几位宗师,大概知道江枫想干嘛。
这些宗师相当于人形资源啊。
江家往后怕是要成为真 ·敲骨吸髓家族。
将七位俘虏暂时关进了地牢中。
沈恬眼神惊叹!
七位宗师来袭,竟一个没跑掉。
他对江家的实力,感到一阵高深莫测之感。
大宋,垂拱殿,早朝之地!
殿内的气压很低, 一股风雨欲来的感觉。
大宋皇帝赵祯身穿龙袍,垂坐高位,脸上看不出与平日里有何不同。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殿前太监赵公公尖锐的嗓音响起。
大殿内瞬间一静,呼吸声清晰可闻。
众人低着头,一双双眼睛却在用余光打量四周。
“臣有事启奏!”
左都御史李廉手持笏板,走出队列。
“李卿有何要事?”赵祯倾了倾身子。
“臣弹劾江南总督沈恬肆意妄为,擅自调兵,排除异己,有谋反之嫌。”
李廉眼神愤怒,一脸正气,与罪恶不共戴天。
“哦?”
“是吗?”
赵祯一脸诧异:“此事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官家,沈恬抓捕了江南盐运使林正东,甚至整个盐运衙门的官员十不存一,他们全部被抓入大牢,严刑逼供,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简直到了肆无忌惮的地步。”
“江南驻军只有遇到重大事件,总督才有临时辖制的权利,沈恬这是要干吗?把江南驻军当成他个人的私兵吗?要是人人效仿,岂不是天下大乱?江南两州现在只知沈恬,不知朝廷,不知官家。”
李廉字字诛心,将此事上升了一个高度。
直指沈恬擅自弄权,心有反意。
“禀官家,臣也有事启奏!”
这时,右都御史秦云躬身而立。
李廉脸色一变,右都御史秦云和他一直不对付,处处和他作对。
左都御史和右都御史同为正二品官员,都是朝堂大佬。
然大宋以左为尊,李廉以左都御史的身份入了内阁,隐隐压了秦云一头。
不待李廉说话,秦云开口道:“据我所知,这件事和李大人说的不一样,沈恬不仅无过,反而有大功于社稷。”
“秦大人这般为沈恬说话,难不成你们两个有勾结?”李廉驳斥道。
“事儿都没搞清,李大人就急着扣帽子,莫不是李大人心虚不成?”秦云直接开怼。
他的位置虽稳稳低了李廉一筹,也不是任由他拿捏的货色。
对李廉没太多忌惮。
加之,此事说不定是扳倒李廉,入驻入阁的机会。
这么好的机会摆在面前,不冲一把,干脆回家卖红薯算了。
“血口喷人,有辱斯文!”李廉脸色一黑。
他知道想阻止秦云开口基本不可能,俩人压根尿不到一个壶里。
“好了,有事说事,不要人身攻击!”老好人赵祯制止了两人的争论。
“是,官家!”
秦云拱了拱手,继续说道:“前几天税银被夺,沈恬当日便展开调查,最终查明,林正东勾结漕帮金陵舵主,共同策划了这一起税银劫案。”
“林正东还暗中给沈恬下毒,目的便是将此事推到沈恬头上,造成沈恬畏罪自杀的假象,林正东此人行事,简直如同土匪!”
秦云一脸气愤,倒不是装出来的。
官场有官场的规矩,给一个堂堂二品大员暗中下毒,明显坏了规矩。
其他官员听到秦云的叙述,也是脸色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