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足够的利润,总有人铤而走险!”
“动江家的核心利益,这是要你死我活啊!”
战堂的出动引起了各种猜测,倒是没引发骚乱。
江家战堂从不欺凌弱小,甚至江家族人不允许在苏州城内欺凌普通老百姓。
如果被欺负了,不用找衙门,找江家更好使。
江家会为你做主,甚至给你赔偿。
曾经江家一位旁系少爷,看上了别人家的媳妇,霸王硬上弓。
那位妇道人家受辱,自尽而亡。
苦主抱着妻子的尸体,堵住了江家大门。
想看一看江家的家风,是否如传言一样。
当时江家的家主江城,确认此事属实。
当着无数围观群众的面,阉割了那位旁系少爷,将之驱逐出江家。
当场赔偿那位苦主白银千两,另外将其安排到江家的工厂做事,避免银钱遭人觊觎。 此事过后,
江家在苏州名声如日中天,有口皆碑。
不要小看一点点好口碑。
江家商行的货物,只要价格不比别人贵,很多人宁愿多走几步来你家购物。
而且,围观中人下意识认为是别人得罪了江家,而不是江家主动找谁的麻烦。
江家往周家方向而去,终于有人猜出了目的地。
“嘶!是周家谋划江家的香水吗?”
有人惊讶开口:“周家只有一个宗师吧,他怎么敢?”
“最新消息,江家战堂除了去周家,还有一队人马去了太湖帮!”
有人得到消息,立马就传开了。
“太湖帮不是个好东西,欺行霸市,无恶不作,江家这是替天行道啊。”
一位脸带皱纹的老者鼓掌大喜。
苏州是江家的大本营,江家反而没在苏州暗中成立帮派。
暗中掌控一个帮派,时间久了,总会露出蛛丝马迹。
江家对于本地的口碑还是很看重的。
加之在苏州多一个少一个帮派,根本无足轻重。
何必脏了自己的手。
“太湖帮确实不是好东西,我一个朋友的小舅子,当年在太湖帮经营的赌场输的倾家荡产,人都失踪了,可见太湖 帮暗中做了多少罪恶之事。”
有人神秘兮兮的道:“你们不知道吧,太湖帮由周家暗中掌控。”
“嘶!此言当真!”
“当然是真的,苏州不缺宗师强者,凭什么让一个没有宗师的帮派这么嚣张,那是背后有人啊!”又一个消息灵通人
士补充道。
“难怪江家同时对付周家和太湖帮,这俩是一丘之貉啊。”
“我听说太湖帮帮主好像被杀了?”
“原来你也听说了,那此事错不了。”
“你们说,会不会是江家干的?”
“不至于,江家现在不就去太湖帮了吗,没必要多此一举提前暗杀。”
“这还用猜,肯定是周家动的手。”
“他们不是一伙儿的吗?周家会杀自己人?”
“你不懂大家族的处世之道,周家安排太湖帮窃取江家的香水机密,事情败露,周家为了撇清自己的关系,杀人灭 口呗! ”
也不知道世界上真有这么多聪明人,还是有人提前安排了聪明人。
反正江家没有对外宣布任何事情,就有“聪明人”根据一些小小的迹象将事情全部还原了。
总之,
江家是那个受尽委屈的小白兔,周家是虎视眈眈的大灰狼。
这事儿,
全错在周家。
江家是迫不得已。
受尽委屈,还不让人反抗了?
其他人纷纷了然。
分析的太他妈有道理了。
这绝对是真相!
“走, 一起去看看!”
很多人跟着队伍,来到了周家府邸外。
战堂呈一个扇形,堵在了周家门口。
“周老匹夫,给老子滚出来!”江震龙对着周家府邸一声大吼。
一道身影从周家后院飞出,脸色铁青,与江震龙对峙,“江震龙,你带人包围我周家是什么意思?”
“老匹夫,别特么装作一副无辜的模样了,敢做就要敢当。”
“怎么,敢打我江家香水的主意,现在装成一朵小白花,装泥马呢?”
江震龙毫不客气的怒喷,在他眼里,周家这位老匹夫已经是个死人,死人给什么面子。
围观之人听到江震龙的话, 一脸果然如此的模样。
周家老祖气急败坏, 一脸冤枉,“江震龙,不要血口喷人,你说这话要拿出证据。”
“呵呵,证据!”
江震龙一脸冷笑:“你以为周家将万鹏程灭口,你们干的那些事就神不知鬼不觉了。”
“要是没有证据,我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