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残留在体内的霸道禁制瞬间碾碎,死得透透的!
“嘶——!”
“不!”
几声短促惊骇的抽气声响起。
那几个同样感觉压力减轻,正蠢蠢欲动准备尝试起身的老祖,脸色唰地变得惨白如鬼,魂飞天外!
他们几乎是用尽了毕生最快的反应速度,将刚刚抬起一寸的身体,猛地,死死地重新压回地面。
额头甚至因用力过猛而咚地磕在石头上,渗出血迹也浑然不觉。
“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一位须发皆白的老祖再也承受不住这种希望破灭又坠入更深绝望的折磨,声音嘶哑变形,带着哭腔,回荡在逐渐昏暗的山岭间。
“呵,呵呵,哈哈哈!!!起,来......就是死,不想死......就得一直跪着,一直跪着......哈哈哈......”
这笑声癫狂而绝望,道破了所有人此刻面临的恐怖处境!
“噗!”
“哇!”
大起大落,极致的恐惧与荒谬的绝望交织,终于击垮了不少人的心防。
几位心脉本就受损,或道心不够稳固的老祖,接连喷出鲜血,面色金纸,气息瞬间萎靡下去,眼神都变得涣散起来。
夜色,终于彻底吞没了秃鹫岭。
也彻底吞没了跪在秃鹫岭上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