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师父,还有雪姨,我们三个人呢!那岂不是需要三张令牌才行?”
小雅的小脸立刻皱成了包子:“唔~也不知道这玩意儿数量多不多?要是只有一张,可怎么分呀?”
李琴雪瞥了一眼那间突然诡异地安静下来,似乎里面的人也意识到隔墙有耳的酒肆,笑道。
“看这风声鹤唳的架势,恐怕极其罕见,否则也不会引得这么多人觊觎,闹出这么大动静了。”
“说得也是。”
小雅点点头,随即把目光投向林杉,扑闪着大眼睛:“呐,师父,你怎么看呀?我们要不要去凑这个热闹?令牌该怎么搞?”
林杉正从路边不知名灌木上揪了片叶子,放在指尖无聊地转着,闻言头也不抬。
有些懒洋洋的说道:“我?还有李琴雪?我们的意见都不重要。”
林杉停下转叶子的动作,抬眼看向小雅,眼神里褪去了平时的散漫,多了几分认真:“小雅,这是你的历练。
路上遇到什么岔路口,听到什么传闻机遇,需要做出选择和决定的,只能是你自己。
明白了吗?
师父和雪姨可以给你建议,可以保护你,但不能替你走你的路,更不能替你做每一个决定。”
这番话让旁边李琴雪心中微动,暗自点头。
林杉大人虽然行事莫测,但在引导小雅独立成长这一点上,确实用心良苦。
小雅听完,先是一愣,随即低下头,小手无意识地卷着衣角,似乎真的在认真思考。
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的情绪。过了好几秒,她才重新抬起头,脸上却绽开一个灿烂到有点过分的笑容,拉长了声音,清脆地回答道:
“不~!明~!白~!”
李琴雪:“......”
她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林杉则是手一抖,指尖的叶子飘落在地。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家徒弟那副傻不拉几的神情,额角似乎有根青筋欢快地跳了跳。
“我是说啊~”
小雅往前跳了一步,转过身,倒退着走在两人前面,背着手,笑嘻嘻地解释道。
“道理我明白啦!但是具体怎么做,往哪儿走,要不要去抢令牌,这种头疼的问题,我当然要不明白。
然后让师父和雪姨帮我分析分析利弊嘛!最后做决定的当然是我。
可你们得把‘作业’给我讲清楚,我才能答题呀!
这叫,嗯,合理利用资源!”
小雅说得理直气壮,歪理一套一套的,灵动的眸子里闪着狡黠的光,显然早就打好了小算盘。
林杉翻了翻白眼,吐槽道:“这是把我们当成外置大脑了吗?可惜,你师父我的外置大脑没有带来,你怕是为错人咯~”
李琴雪是一脸的懵逼,什么外置大脑啊?
“师父~你就给小雅一点建议吗~”
小雅扯着林杉的袖子,撒娇道!
有自家长辈在,干嘛不撒娇卖萌,自己想多费脑啊!
“好吧~”
林杉无奈的摊了摊手,随意道:“既然你不明白,那师父就帮你分析分析。
这太初源令牌,听起来像是个能省去不少麻烦的捷径,但捷径往往意味着更激烈的争夺,更凶险的处境。
现在那黄风骨现在就是块烫手山芋,谁沾上都有可能惹一身腥。
所有!
小雅你是想稳稳当当地穿过边界,靠自己的实力和运气去太源界域入口碰机会。
还是想掺和进这潭浑水里,搏一个可能更快,但也可能更麻烦的直通车?”
小雅听完师父的分析,眨巴着大眼睛。
只觉得里面捷径,争夺,凶险,碰机会几个词像小蜜蜂一样在脑子里嗡嗡转圈,差点变成蚊香眼。
“啊......?”
晃了晃脑袋,缓了好一会儿,才挠了挠后脑勺,露出一个有点不好意思,但眼神贼亮的笑容。
“唔,其实吧,那个什么太初源令牌,我倒不是特别在意啦。能拿到最好,拿不到也无所谓。
但是~”
小雅话音一转,握了握小拳头,语气里充满了跃跃欲试的兴奋:“师父你不是说,那里现在肯定汇聚了很多高手吗?
我想过去找人打架!跟厉害的人交手,才能进步更快呀!
这一路上,除了雪姨和师父你,我都好久没遇到能让我认真一点的对手了!”
当然吗,前提是要在同一级别中的人,元灵师可不是大元灵师的对手。
得,原来这丫头重点在这儿呢。
令牌是次要的,关键是那边有架打,有高手可以切磋,或者说,可以让她痛快地揍人或者被揍。
林杉看了她一眼,无奈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