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来了?”里贝里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议,“头儿,这可是欧洲超级杯啊!虽然不是欧冠决赛,但好歹也是个洲际冠军,而且对手还是全欧洲攻击力最强的塞维利亚。”
海因克斯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属于德国人的严谨笑意:
“就在半小时前,秦先生给我发了一条短信。他说今晚蒙特卡洛的月色不错,海风很温柔,他约了两位美丽的女士在海边的巴黎大酒店路易十五餐厅共进晚餐。”
更衣室里响起了一阵轻微的骚动,有人忍不住吹起了口哨,还有人发出了羡慕的感叹。
海因克斯顿了顿,收起笑容,声音突然提高了几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气:
“他还说——如果连一场欧洲超级杯都需要老板亲自来更衣室督战,那还要我这个主教练做什么?还要你们这群‘欧洲两连冠’的球员做什么?”
“他把最好的待遇给了你们,把全欧洲最贵的阵容交到了我手里。他的原话是:‘我负责买法拉利,你们负责把车开到终点。不要让我在晚餐时听到任何坏消息,也不要打扰我的雅兴。’”
更衣室里安静了一秒。
随后,爆发出一阵轻松且极其自信的哄笑声。
“哈!这确实像老板的风格。”维迪奇一边用力系紧鞋带,一边嘟囔道,“意思是让我们自己搞定,别当电灯泡。”
“没错。”
海因克斯敲了敲战术板,神色瞬间变得冷峻,整个更衣室的气场立刻被他掌控。既然老板给了绝对的信任,那他就必须用绝对的胜利来回报。
“先生们,闲聊结束。现在听我布置战术。”
海因克斯拿起红色的马克笔,在战术板上塞维利亚的右路重重地画了一个圈——那是丹尼·阿尔维斯的防区。
“这个叫阿尔维斯的小伙子最近很狂。他想在全世界面前证明他是最好的,但他选择了一条最愚蠢的路——他想从我们的左路突破,直接挑战我们的防线。”
海因克斯转头看向坐在角落里的孙续洋:
“孙。”
孙续洋立刻站了起来。
这位统治了欧洲足球边路三年的中国边卫,此刻眼中精光内敛,如同一把即将出鞘的利刃。他在队内的地位极为特殊,哪怕是麦孔,在纯粹的身体机能和综合能力上,也承认孙续洋是“怪物”。
“昨天的发布会上,记者问阿尔维斯能不能打爆你。阿尔维斯说他甚至没听过你的名字。”
海因克斯冷笑一声,指了指战术板:
“我要你给他上上课。告诉他,想通过战胜你挑战麦孔?那可真是踢到铁板上了!告诉他,在真正的世界第一边后卫面前,他那点花拳绣腿算什么。”
“不需要再像前几场那样收着力的打比赛了。老板发话了,今晚限制解除!”
海因克斯眼神凌厉,声音如刀:
“只要那个巴西人敢过半场,你就给我逼抢他!利用你的身体,利用你的速度,直接打穿他的身后空档!”
“里贝里!”
“在,头儿!”
“孙断球后,你立刻配合他。既然有人想挑战神,那我们就让他看看什么是神罚!”
“明白!”
海因克斯合上战术板,环视众人,声音如洪钟大吕:
“老板正在享受晚餐。别让比赛拖进加时赛,那会显得我们很无能。90分钟内解决战斗,把奖杯带回去,听懂了吗?”
“Yes, boss!!!”
怒吼声响彻更衣室,一股肃杀之气冲天而起。
晚 20:45,蒙特卡洛,巴黎大酒店 (h?telparis),路易十五餐厅露台。
海风轻拂,烛光摇曳,这里是名利场的顶端,与远处喧嚣的路易二世体育场仿佛两个世界。
秦川穿着一件领口微敞的白衬衫,姿态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坐在他对面的,是两张足以让全世界男人疯狂的面孔——23岁的米兰达·可儿 (miranda Kerr) 和21岁的杜晨·科洛斯 (doutzen Kroes)。
“秦,你真的不看比赛吗?”
杜晨好奇地看了一眼秦川放在桌边、屏幕朝下的手机。远处路易二世体育场的灯光将夜空染成了橘黄色,隐约能听到数万人的呐喊声。
“听说塞维利亚那个右后卫很厉害,叫阿尔维斯?今天的报纸上说他是麦孔最大的威胁,甚至可能抢走麦孔在巴西队的主力位置。”
秦川优雅地切了一小块蓝龙虾,送入口中,轻轻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笑意,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威胁?杜晨,你搞错了一个概念。”
秦川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眼神深邃而迷人:
“麦孔是世界第一右后卫,这没错。阿尔维斯充其量只是个想抢班夺权的挑战者。但今晚,阿尔维斯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甚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