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等。”秦川拿起咖啡,目光仍在窗外。
“你知道——”维多利亚低声说,“如果这场输了,他们会说我们只是昙花一现的爆发户。”
秦川淡淡地笑了笑:“他们说的太多,也不差这一句。但如果我们赢了呢?”
他签了字,把那份奖金批示递过去。
“提前审批吧,”他说,“节日赢球,额外奖金发放。”
维多利亚微微一愣,随即点头:“我明白。”
当晚,餐厅的水换成了热可可。球员们在视频室里看曼联的比赛录像——拉德贝操作着老式遥控器,暂停、倒带、播放,每一次停顿都让空气更紧。
加里·卡希尔在角落里练起起跳步伐;贝尔对着镜子练假动作;陈子川则还在健身房里补力量。
凌晨两点,走廊里仍有脚步声。维迪奇和伍德盖特裹着羽绒服在雪地上默默散步,他们没说话,只一前一后走着。远处训练场的灯光照亮雪地,像一片静止的战场。
第二天早上七点,贝尼特斯出现在更衣室门口,手里拿着笔记本。
“今天的训练,按比赛日节奏走。”他说,“我们只演练一件事——赢。”
球员们列队集合。墙上的那张白纸被贴在最醒目的位置,上面写着几个手写的字:
圣诞应该是白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