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兰安静得只剩下他们的笑声和木马的旧轴声。
没有记者,没有比赛,没有合同和谈判,只有两个人,像被偷来的假日里短暂逃离的旅人。
旋转停下时,米丽娅姆轻轻说:“谢谢你来陪我浪费时间。”
秦川看着她的眼睛:“有些时间,浪费才是最好的用法。”
他们聊电影,聊老城区的咖啡馆,也聊足球——她笑说自己是都灵人,但喜欢米兰的夜生活。午夜,他们离开热闹的沙龙,走在纳维利运河边的石板路上。她脱下高跟鞋,赤脚踩着冰凉的石面,秦川提着她的鞋跟在一旁,运河的水波像一条闪光的缎带。
清晨,秦川醒来时,她已经不在,床头留着一张便签:
“Grazie pernotte.”——谢谢你给我的这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