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身后骤然响起。
“站住。”
林天鱼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
风雪中,站着一个身穿灰白色迷彩制服的男人。
那制服的料子看起来厚实且昂贵,胸前挂着象征“治安署”的金属徽章,在昏暗的天色下闪烁着冷白的光。
此刻,这位治安官正歪着头,用一种审视猎物般毫不掩饰的贪婪眼神,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林天鱼。
那种眼神林天鱼很熟悉。
那是屠夫在看案板上的肉,是老练的渔夫在看网里的鱼,评估着这一网下去能捞多少油水。
“证件。”
治安官吐出两个字,声音带着浓重的烟草味,右手极其自然地搭在了腰间那个硕大的黑色枪套上,食指在枪柄上敲击着,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他在期待林天鱼露出慌乱的神色,期待这个看着面生的少年拿不出证件,或者是掏出一张伪造拙劣的假证。
在这个等级森严如金字塔般的冬城里,哪怕有着高墙的阻隔,也总有一些活不下去的外城区流民,或者是想要搏一把的投机者,试图混进内城区讨生活。
对于治安官来说,抓到一个这样的“偷渡者”,那就是一笔不菲的绩效奖金。
当然,如果对方是个稍微有点积蓄的小老鼠,身体健康,那么更是锦上添花,可以收到两笔“横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