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利息……”
说到这里,两人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空气中那种令人窒息的焦虑,比那劣质的烟草味还要浓烈。
学校用“成为制卡师就能跨越阶级”这个巨大的胡萝卜,诱惑那些渴望改变命运的底层人签下卖身契。
然而制卡是一项极其烧钱且看天赋的手艺,绝大多数人根本无法在债务爆发前成为合格的印钞机。
那么,等待这些还不起钱的学生的是什么?
林天鱼看着那两个明显已经被债务压垮、眼神灰败的学长,心中有了答案。
债务打包出售,然后成为债务奴隶。
一刻也没为这两个学长感到悲哀,他屏住呼吸,穿过了那团令人作呕的二手烟雾,侧身滑进了那间暖意融融的制卡教室。
教室内只剩下笔尖划过兽皮纸的沙沙声,以及讲台上那位地中海发型的导师偶尔发出的训斥声。
“精神力要稳!稳懂不懂?像你这样抖得跟帕金森一样,画出来的回路还没通就炸了!”
导师正背对着讲台,对着前排一个满头大汗的学生唾沫横飞地输出。
而在他身后的讲桌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堆教学耗材:几摞裁剪整齐、泛着淡黄色泽的空白兽皮纸,几瓶尚未开封的深蓝色灵墨,以及两支备用的封印笔。
林天鱼大摇大摆地走到了讲台旁,就在导师转身去黑板上画演示图的瞬间。
那些物品就像是变魔术一样,凭空消失在了桌面上,顺滑地滑进了他的校服口袋里。
做完这一切,他还贴心地把剩下的东西重新摆了摆,让桌面的空缺看起来不那么突兀。
放在这也是落灰,不如让我拿去给任务做点贡献。林天鱼心安理得地拍了拍口袋,这就当是学校提前预支给我的奖学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