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些外城区的学生而言,内城区的权贵生活就像是云端的传说,既遥不可及,又让人津津乐道。
在室友们那充满了羡慕以及某种微妙向往的只言片语中,关于这个名为“冬城”的要塞都市的权力版图,逐渐在林天鱼的脑海中拼凑出了一个模糊的轮廓。
他转着手中的笔,将那些从四面八方飘来的八卦去伪存真。
虽然作为一个“外乡人”,他暂时还叫不出这五个庞然大物的具体姓氏。但他对此并不感到焦虑。
如同没人能在夜之城生活却不知道荒坂赖宣是谁,也没人能在哥谭混日子却没听过韦恩集团的大名。
林天鱼看着窗外愈发阴沉的天色,心中毫无波澜。
在这个阶级固化到连呼吸的空气都要分三六九等的地方,那五个家族的家徽估计印满了大街小巷,可能连我手里这支笔的生产商都姓他们的姓。想不知道都难,不出两天,这些信息自然会像垃圾广告一样塞进我的脑子里。
……
随着下课铃响起,宣告了这漫长且无聊的一天终于走向尾声。
原本死气沉沉的教学楼瞬间活了过来。学生们裹挟着积攒了半天的饥饿与寒气,涌向了教学楼的各个出口。
林天鱼收拾好那几本根本没翻开过的课本,和那个圆脸室友一道,顺着拥挤的人流向食堂方向走去。
兴许是气候缘故,又或者是其他什么的,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了。
路灯昏黄的光晕在飞舞的雪花中显得格外无力,寒风比白天更加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