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煮熟了一样,凌卓的视线落在手中的法棍,都不想吃了。
将法棍重新扔回到冰箱,凌卓捂着自己滚烫的脸回到了公寓。
一头栽倒在床上,她呆呆地盯着天花板,不敢松开自己放在左眼上的手。
噩梦在洗澡。
凌卓虽然之前口出狂言,仗着身边都是肌肉男,她扬言自己要看夜狼和飓风洗澡,但现在真看了,她又不乐意了。
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冒着热气,凌卓刚一松开自己的手,就能看到噩梦躺在浴缸里,盯着自己的大脚晃来晃去。
草。
用被子把脸蒙起来,凌卓的被子一会儿就热乎乎的了。
早上六点钟,凌卓都没有要起来的意思,她重新将眼睛包好,站在窗户前盯着外面逐渐亮起来的天光,给一个无神论者弄得开始忏悔起来:
“我有罪,我不该看年轻小伙的肉体。”
“咚咚咚。”
噩梦在外面敲门叫她吃饭:“走啊,野猫。”
凌卓一把拉开门,看着噩梦弯下身子把脑袋从门外探过来,她舔了舔唇:“洗澡了?”
“嗯,”
噩梦拨弄着自己还有些潮湿的头发:“他这里沐浴露的味道真的很不错,像是葡萄。”
凌卓看到了,噩梦可喜欢这个沐浴露,还特意喝光了一个矿泉水瓶,往里面倒了些想要带回去。
但至于她是什么时候看的,别问。
问,就是不小心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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