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平平安安地暂时先待在科研部里，这件事情已经由飓风去向联合国汇报。
盖亚的意识从凌卓的身体中彻彻底底地离开，晚上躺在床上，凌卓盯着天花板，总感觉自己好像有什么地方正在默默发生变换。
但她又不知道那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是一种缺失，又是一种完整。
内心最深处那个可以保护自己的人不见了，但她又切切实实地感受到了身心和谐的感觉。
“看来这几天4732应该也挺老实的。”
第二天一大早照例来到训练场带着天网开展训练的时候，从来都不会出现在训练场的埃尔德突然来了。
远远地，凌卓和灰熊就看到埃尔德朝着他们的方向走了过来。
凌卓不安地舔了舔嘴角：“灰熊，你说他来干什么？”
灰熊摇了摇头：“但看上去表情不是很好。”
偷摸给飓风发了条消息，凌卓和灰熊朝着埃尔德敬礼问好：“上将。”
埃尔德点了点头：“这两天盖亚已经入职科研部的了，那百年前一些停止的项目就可以继续运行了，凌卓，我是特意来找你的。”
“找我？”
百年前停止的项目？
一种不好的感觉涌了上来，凌卓不安地看着埃尔德：“上将，您这是什么意思？”
“不仅仅是因为盖亚的永生让她变成了天使联盟最宝贵的财富，还有一点，就是她卓越的头脑。这次她的回归，一些关于4732的课题就可以继续。”
凌卓的嘴角一抽：“上将，您还是把话说清楚，我这个人比较笨，听不懂这些弯弯绕绕。”
“那我就直说了，”微微仰起头，埃尔德用一种不容置疑地口吻说，“凌卓，你现在被剥夺天网特遣队队长的身份，重新回到科研部的实验室，作为实验对象，从现在开始。”
“这是命令吗？”灰熊将凌卓拉到身后。
埃尔德挑眉：“当然，你看我是像和你们来闹着玩儿的吗？”
显然，埃尔德是有备而来。
他一边说一边让自己的秘书拿出了一个牛皮袋，里面有一份带有轮值主席和他自己签名的文件。
“撤职令。”
别看凌卓虽然能力出众，但因为她的职务不高，所以撤职只需要夜狼这种级别的人就能够做到，可以直接将她打回原形，变成小兵。
现在，埃尔德和轮值主席联合签字，不仅是一个命令，更是一种威胁。
他们是在警告凌卓，即便飓风和夜狼来了，也改变不了这个结果。
“你们几个，”埃尔德勾了勾手指，而后他旁边的几个特战兵上前将凌卓围住，“卸了她的枪，而后带去科研部。”
“上将，你们不能这么做，不是说盖亚是我们宝贵的财富吗，凌卓又何尝不是呢？”
灰熊还在争辩，但凌卓拉了拉他的胳膊，缓缓摇头。
现在的争辩已经无济于事，埃尔德有备而来，他们如果再争执下去，恐怕会将灰熊也拉下水。
天使联盟早就不是之前的天使联盟了，在各方势力的割据下，这里岌岌可危，又看似和谐。
凌卓的腕子上被扣了副手铐，而后她就被这群人带去了科研部。
一路上，埃尔德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到科研部门口的时候，他扭头看着凌卓，眉眼轻松：
“凌卓，你应该知道，如果不是天使联盟，你早就死了，对吧？”
的确，这段记忆亚德里恩已经植入到了凌卓的大脑里。
如果不是天使联盟，她在百年前的疫病中已经死了，当时是盖亚将她的血液注射到自己的身体中，虽然没有经过提纯，也没有经过任何的科学手段干预，但自己的身体就这么和4732共存了下来。
成为了现在的自己。
凌卓的身体无疑是强大的。
“上将，您这是什么意思？”
埃尔德摇摇头：“没什么意思，只是希望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将凌卓推了一把，在踏入科研部之后，埃尔德就离开了，凌卓被六个人押送到了一间空旷的实验室。
里面有十几名科学家正在等候她的到来。
唯独没有盖亚。
“请在实验室中的椅子上坐好，我们要对你进行固定，凌卓女士。”
防弹玻璃做成的玻璃房内，有一个白色床。
凌卓觉得这个床有些眼熟。
像是盖亚在自己意识层面中时，那个白房子里摆放着的床。
躺了上去，凌卓的手脚、脖子、腰就被人用皮质腰带固定在了床上。
而后，她身体被人用湿毛巾擦了一遍，还覆盖了一层导电油。
是要进行……
电击实验吗？
潜藏在大脑深处的恐惧伴随着记忆一点点的清晰，凌卓猛地惊叫